聽到沈飛的話,荒木一郎臉上也閃過一抹笑意。
他拍了拍手,手下的憲兵當即就將另外一個人帶了上來。
現在,李師群一言不發,他知道,就算肯定了兩個軍統臥底的身份,也于事無補。
“李主任,有沒有興趣一起審訊?”
“趙正安是冒名頂替的,這兩個人總不可能也都是冒名頂替的吧?”
沈飛的話,每一句都說的李師群無比尷尬,他現在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鉆進去。
同樣的一招已經不能再用了,他必須找一個更合適的借口。
“和藤君,心思縝密,目光如炬。”“審訊這件事就交給您來辦吧,我想你肯定會給我一個公道。”
李師群笑比哭起來都難看,可他恭維的話音還沒有落,沈飛就毫不客氣地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他淡淡的說道:“和李主任相比,我還是太年輕了。有些事情,還是要看李主任。”
眾人說話的時候,身邊的憲兵已經將第二個興榮幫成員固定在審訊椅上。
只不過,就在李師群即將審訊的時候,外面傳來了動靜。
不一會兒的功夫,宮庶的手下就急急忙忙跑來報告。
“各位長官,梅機關晴器勤一將軍到了!現在他就在院子中等候。”
聽到手下的報告,李師群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要是晴器勤一不來的話,他都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接下來的局面。
順著手下的話,李師群看了沈飛和荒木一郎一眼,他一臉堆笑,“二位長官,既然這樣的話,我們還是先見過晴器勤一機關長吧。”
聽到李師群的話,沈飛臉上的表情明顯變得嚴肅起來,他看上去似乎有些遺憾,這一點李師群看得真切,他心中暗暗竊喜。
要不是剛才他給晴器勤一打了電話,接下來的事情肯定就更加難辦了。
聽到李師群的話,沈飛和荒木一郎相互看了一眼。
荒木一郎不假思索地說道:“李主任,既然晴器勤一機關長來了,那正好也可以讓他參與到審訊的事情中來。”
“和藤君,我覺得這倒是一個不錯的辦法。”聽到荒木一郎的話,沈飛搖了搖頭,他若有所思地說道:“這種骯臟的事情,我們做就好了。”
“要是我們真的審訊的話,還是有些不合適。”
沈飛剛開始說,李師群便瘋狂的點頭,不等沈飛話音剛落,他就信誓旦旦地說道:“還是和藤君考慮周全。”
“現在這些人已經完全被我們控制,他們又跑不了。”
“審訊的事情,也不急于這一刻。他們既然都已經承認自己是軍統的人,其實審訊不審訊都已經沒有必要,還是不要讓他們破壞了各位長官的雅興。”
聽到李師群的話,沈飛點了點頭。
他知道這次自己給李師群做的局,影響有限,只要晴器勤一在,想一次干掉李師群,根本不現實。
想到這里,他看了荒木一郎一眼:“荒木君,既然這樣的話,讓咱們的兄弟看好剩下的那兩個人就好了。”
沈飛說完,荒木一郎淡淡的說道:“這件事你放心,他們兩個絕對不會平白無故的出事的。”
給手下交代了一番之后,沈飛就帶著李師群和荒木一郎等人,回到了特工總部的地面。
這時候,晴器勤一已經在會議室等了眾人10分鐘。
剛見到沈飛,還不等沈飛開口,晴器勤一就主動站了起來,他哈哈一笑,朝沈飛走了過來:“和藤君,好久不見。”
說著,晴器勤一主動伸出了手。
官大一級壓死人,面對晴器勤一溫和的話語,沈飛只能笑臉相迎。二人握手之后,沈飛的話中也柔中帶剛。
“機關長,這點小事我們幾個就夠了,哪敢勞煩機關讓您親自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