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沈飛卻嗅到了一絲不安。
剛才金井舞夫說話的時候,眼角的余光明顯瞥了一眼丁力犀。
而從他臉上的微表情進行分析的話,分明是有預謀的意味。
“長官,要不然我們就從丁力犀開始吧。”
“榮金山可是出了名的硬骨頭,他當初被關在監獄里那么長時間,什么都沒有招。”“我們要想從他的身上找到突破口,恐怕沒有那么簡單。”
“反倒是這個丁力犀,他是榮金山的心腹,在興榮幫也算是一號人物,掌握的消息也不少。”
“要是能從他這里找到突破口的話,接下來再審訊榮金山的時候,一切就簡單了。”
聽到金井舞夫的話,永律左比重沒有多想。
他點了點頭,便帶著沈飛等人坐在一邊,準備旁聽審訊過程。
看到這個情況,金井舞夫原本攥著的拳頭又松了開來。
榮金山那里的不可控因素太多,而丁力犀剛才的表情明顯表示他的心中已經動搖了。
只有首先審訊丁力犀,那他還有一絲翻盤的機會。
可就在這時,荒木一郎卻走了過來。“報告長官,卑職有情況想單獨和您說。”
聽到荒木一郎的話,永律左比重眉頭微皺。
他扭頭看了沈飛和金井舞夫等人一眼,“你們先在這里等著。”
說完,永律左比重就跟著荒木一郎走到了外面。
沈飛遠遠的瞥了一眼,他只見到荒木一郎在永律左比重的耳邊說了一番話,永律左比重臉上的表情,立刻就變得凝重起來。
金井舞夫看到這個情況,一臉不解。
剛才他只顧著審訊丁力犀,并沒有注意荒木一郎審訊榮金山的情況。
“莫非是榮金山那里出了問題?”
金井舞夫只是瞥了一眼,并沒有多想。
在他的心中,丁力犀的供詞,才最為重要。
而且,荒木一郎是他的手下,肯定不會有什么問題。
就在永律左比重和荒木一郎說話的時候,金井舞夫扭頭又給丁力犀使了個眼色。
而這一幕,也正好被站在一邊的武藤志雄看在眼中。
一時間,武藤志雄心中冒出了和沈飛一樣不好的預感。
他和沈飛對視了一眼,雙方似乎都猜到了什么。
而就在這時,荒木一郎已經和永律左比重說完了話。
永律左比重轉身走過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明顯和剛才不一樣。
“長官,要不然我們開始吧!”
金井舞夫見永律左比重過來,立刻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可就在這時,永律左比重卻抬手擺了擺。
“金井君,接下來審訊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