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金井舞夫來到一個士兵面前,一臉嚴肅地問了許多問題。
“確定一個漏網之魚都沒有嗎?”
雖然沈飛和荒木一郎,剛才都已經給過答案,但金井舞夫還是有些不死心。這已經是他問的第二個士兵。
聽到金井舞夫的話,士兵一臉笑容,甚至看上去還有些得意洋洋地說道:“報告長官,一個漏網之魚都沒有。”
“你是不知道,當時我們已經將大世界圍了個水泄不通,別說是一個人,就連一只鳥都飛不出去。”
“當時我記得,有人想跳窗逃跑,可他還沒來得及打開窗戶,和藤君就已經將他放倒在地!”
士兵繪聲繪色的給靜靜舞夫描述著當初的情況。
可還沒等他說兩句,金井舞夫就不耐煩了。
“行了,我知道了。”
金井舞夫擺了擺手,他已經不想再聽其他的士兵嘮叨。
就在剛才,沈飛離開之后,金井舞夫還幻想著從抓捕的興榮幫成員身上找出一點破綻。
他的要求一點也不高,只要有人在剛才的混戰中逃走,哪怕只有一個人逃走,他都可以說是沈飛故意放走了這個人,而這個人就是軍統的眼線。
可沒想到,這一次沈飛一點機會都沒有給他留,任何可能被他栽贓嫁禍的事情,沈飛都做到滴水不漏。
想到這里,金井舞夫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這一可他仿佛老了十歲,沒有了一點傲氣,甚至已經猜到了他自己接下來的結局。
只不過就在這時,審訊室里傳來了丁力犀的聲音。
丁力犀為人莽撞,這幾個士兵要給他上枷鎖,他冷冷一哼,一臉不屑地朝士兵說道,“你們去把叫沈飛那個兔崽子給我過來!”
“這些年,我們明里暗里幫他做了多少齷齪事?”
“沒想到,到頭來竟然是這樣的結局!”
聽到丁力犀的話,金井舞夫似乎找到了一個突破口。
他大步流星走到丁力犀的面前,朝身邊準備對丁力犀動手的士兵擺了擺手。
丁力犀看到金井舞夫走來,一點都不給他面子!
“叫沈飛過來!”丁力犀怒不可遏的說道,“我要見沈飛。”
他話音剛落,金井舞夫的臉上就閃過了一抹笑意。
金井舞夫雖然著急,但他看上去卻很平靜,只聽他淡淡的說道:“丁力犀,你這些年都幫沈飛做了什么事情?”
“我可是聽說,他給山城的很多情報,都是通過你們興榮幫。”“沈飛給山城情報?”
丁力犀聽到這個消息不禁一愣。
他在興榮幫也算是老人了,無論是當初跟著徐晉林,還是到后來跟著榮金山,興榮幫的大小事情,丁力犀基本上都知道。
可要說沈飛給山城傳遞情報,這一點他還真一無所知。
“金井舞夫,你小子說什么呢?”
丁力犀快人快語,他并沒有想那么多,而是有什么就說什么。
他話音剛落,金井舞夫就察覺到不對勁。
金井舞當即又說道:“丁力犀,現在你們興榮幫的骨干都落網了,如果沈飛和山城沒有關系的話,我們為什么會抓你來這里?”
說到這里,他還特意提醒了一句。
金井舞夫意有所指的說道:“丁力犀,你要是想活命的話,這最好考慮清楚,接下來你每說的一句話,都直接關系到興榮幫在場所有人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