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惠子,我們做情報工作的,不能總是著眼于局部。”
“有時候有些事情跳出來看,反倒是更容易做出判斷!”
青木重說的云里霧里,酒井美惠子更加疑惑。
而就在這時,青木武重點撥了一句。
“美惠子,你可曾想過?永律將軍為什么會突然說這樣的事情。”
“按照我們之前的估計,就算有人耐不住性子,也應該是金井舞夫或者李師群。可這一次,卻是永律將軍主動提及了這件事。”
酒井美惠子還是有些不解,她看著青木武重說道:“過兩天汪某人就要回來了,。永律將軍這么做,我想,應該也是為了我們和新政府簽訂條約所做的準備工作吧。”
“簽訂條約?”
聽到酒井美惠子的話,青木武重的臉上閃過一抹不屑的笑意。
他隨即反問道:“美惠子,所謂的條約不過是一個形式而已。我們就算給一張白紙,他汪某人不想簽也得簽。”
青木武重的一席話,讓酒井美惠子沉默了。
情況確實如此,汪某人所做的一切,都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只能他們說什么就是什么。
“那永律將軍為什么會這么做呢?”酒井美惠子自言自語道。
青木武重笑了笑。
“美惠子,有沒有一種可能,永律將軍這么做也是被逼迫的?”“或者說他比我們更加著急得到答案,至于這么做的原因,應該是給一些人一個答復。”
青木武重說到這里,酒井美惠子就瞬間明白了。
她一臉驚訝地說道:“你是說派遣軍司令部已經有了答案?”
話音剛落,青木武重便點了點頭。
他開口反問道:“難道還有其他更合理的解釋嗎?”
“如果我們這些判斷都是正確的話,那情況就顯而易見。”
“但凡派遣軍司令部已經認定沈飛就是山城的臥底,那我想,現在沈飛應該已經被押送金陵。既然現實不是這樣,那么真實的情況就應該是派遣軍司令部已經認定沈飛并不是山城的臥底。”
“但對于這個結果,永律將軍有所疑惑。亦或者說,即便沈飛不是臥底,永律將軍也需要走完相應的流程。”
青木武重的分析,有理有據,合情合理。
酒井美惠子聽到這里,不禁給他豎起了大拇指。
“課長,你說沈飛有沒有分析到這一層?”
“他是不是已經知道了派遣軍司令部的意思?”
對于酒井美惠子的問題,青木武重搖了搖頭。
他想了想,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雖然之前有無數的人懷疑過沈飛的身份,但沈飛都無所畏懼。但這一次,畢竟是派遣軍司令部鈿峻六長官親自過問。”
“從沈飛這段時間的行為舉止來看,他明顯是慌了。”“他能不能分析到這一層,實際上已經不重要。”
“只要沈飛不是蠢到主動承認,這件事情的結果是一定的。”
說到這里,青木武重的表情越發輕松。
酒井美惠子笑著說道:“課長,看樣子你對這個結局相當滿意啊!”
“我還是第一次發現,你這么看好沈飛。”
聽到這番話,青木武重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