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崗村凝次也是一個不錯的指揮官,他當初能做到親自上戰場偵查情況,及時后撤,就說明他的基本素養沒問題!”
“而阿難維基,他原本不過是陛下的一個侍從而已!”
“他被吹捧上天的戰斗,不過就是用五個大隊連續攻擊,打垮了敵人的四個師而已。”
“這種戰斗不過是運氣好罷了,而他之前進攻潭州的時候,明顯就被意氣所左右,犯了兵家大忌!”
“不顧戰場的實際情況,執意進攻,這種事情是要不得的!”
說到這里,冢田工心中就有些生氣。
他雙拳緊攥,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剛接手第十一軍的時候,士氣低迷,就是因為在潭州打了敗仗!”
“直到之前的戰役,情況才有所扭轉。”
“在我看來,一個戰役的指揮官,就是一個戰爭機器,不能攙和任何一點感情。”
“該進攻的時候,不管付出多大的犧牲,一點都不能客氣。”“但形勢不對的情況下,該撤退就必須撤退,絕對不能意氣用事!”
說到這里,冢田工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眼睛掃了沈飛和藤原小野一眼,“而要想避免這種情況,最好就是在開戰之前,一定要進行細致的謀劃!”
“同時要做到料敵從寬,方能立于不敗之地!”
聽到這里,沈飛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通過剛才的這番話,他對冢田工已經有了更加直觀的認識。
冢田工明顯是一個合格的參謀式指揮官。
雖然聽上去像是紙上談兵,可越是這樣,他的心中也就越發的忌憚!
能帶著南方軍取得那么多驕人的戰績,冢田工絕非紙上談兵那么簡單!“司令官的教誨,卑職受教了!”
沈飛說完這話,冢田工擺了擺手,他似乎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他笑著說道,“和藤君,你知道你之前和我談論進攻大巴山計劃的時候,有什么疏漏么?”
疏漏?
聽到冢田工的話,藤原小野和沈飛不禁眉頭微皺。
沈飛一臉認真地說道,“卑職當初不過信口開河,不足之處,還望司令官指點……”
“也算不上什么指點……”
冢田工看著沈飛的,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他淡淡地說道,“你當初只考慮了我們正面要面對的敵人,但卻忽略了我們后背!”
“一旦我們出兵,敵人第三戰區的部隊完全可以乘虛而入!”“我們要想在前線打贏,首先要做的就是必須確保后方的穩固,以防止敵人圍魏救趙!”
說到這里,冢田工臉上的表情也越發嚴肅認真起來。
他扭頭看了藤原武一眼。
“藤原君,可以對我方進行騷擾的,是敵人的哪支部隊?”
聽到冢田工的話,藤原武毫不猶豫,直接脫口而出說道,“報告長官,要是我們出兵,對我們威脅最大的,無疑是敵人第三戰區盤踞在皖南的部隊。”
藤原武明顯也是一個合格的參謀。
跟著冢田工來到第十一軍之后,他對第十一軍,特別是江城周圍的敵我力量分布和實力強弱可謂是了如指掌!
聽到他的話,冢田工滿意地點了點頭。
“在皖南哪支部隊的戰斗力最強?”冢田工說完,藤原武毫不猶豫地說道,“報告司令官,我之前研究過這幾年以來我們皖南的數次戰斗,在我看來,這些部隊中,以桂軍的戰斗力最強!”
“最有戰斗力的,無疑是駐守在金寨的桂系李鶴齡部。”
“他的部隊常年盤踞在皖南大別山區,特別是他們還學會了游擊隊的打法,這些年可給我們造成了不少的損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