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謙搖了搖頭,一言不發。
只看著沈飛緩緩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生活已經夠苦了,不是么?”
“加入這冰塊,有這冰涼感覺的掩蓋,苦味似乎也沒有沒有那么難以下咽。”
“等舌頭回味過來的時候,那淡淡地甜味也來了……”
“這苦味刺激人味蕾,人也是在清醒的時候,甜味才越發彌足珍貴!”
聽到沈飛的話,蘇文謙眉頭微皺,臉上的表情也有了些許變化。
他重新端起咖啡,細細的品嘗了一下。
不知道是心靜下來的緣故,還是沈飛剛才的提示,嘴里的苦味明顯淡了許多,他甚至也喝出了那一絲絲甜味,
可越是這樣,也讓他心中的疑惑越深,警惕性越高!
“莫非真的是我想多了?”
“沈飛真的是就是軍統的那位特派員?”
“他剛才用冰美式做比喻,不就是在暗示和解釋自己的身份么?”
“可要是這樣的話,那之前我們做的一切算什么……”
這個想法一閃而過!
蘇文謙的心中立刻再次警覺起來。
在沒有確定沈飛的真實身份之前,他不敢有一點怠慢。
“我覺得你聯想的有些太多了,我就是一個粗人,一杯冰美式而已,我可喝不出你這么多的滋味來!”
直到這個時候,蘇文謙才緩緩開口說道。
沈飛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氣惱,始終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他再次抿了一口咖啡,笑著朝蘇文謙說道,“對了,你胳膊上的傷怎么樣了?”
“肘關節上十公分,要是我記得不錯,骨頭應該沒事!”
“你們幾次三番針對我,也甚至是動了殺心的!”
“我原本是不想針對你的,但要是對池鐵城的話,我們現在恐怕連坐在這里的機會都沒有了!”
聽到沈飛的話,蘇文謙心中大駭!
如果說剛才沈飛的隱語讓他想太多,心中還是有顧慮的話,那現在沈飛所說的事情,讓他徹底愣住了。
“難道,一切都是真的?”
“他的槍法已經到了這樣出神入化的地步了么?”
自從見過李維恭之后,蘇文謙重新考慮過之前的事情。
他也發現了當初戰斗的疑點。
要是以沈飛所表現出來的槍法,當初池鐵城肯定是不可能全身而退的!而剛才沈飛的那一番話,已經說明了一切!
甚至過了這么長時間,沈飛對于蘇文謙胳膊上的傷位置都記得如此清晰。
“這都是你計算的?”
蘇文謙說完,沈飛的臉上閃過一抹笑意。
他將杯中的咖啡一飲而盡,點了點頭,不置可否。
“我聽說,你在練左手?”
“實不相瞞,我的左手其實也還可以!”
“怎么樣,有沒有興趣來試一試?或許會對你有幫助!”
說到這里,沈飛臉上的笑意越盛。
他若有所思地說道,“我要是真的釣魚的話,不會給這個機會的!”
“萬一我一命嗚呼了,那豈不是太可惜了?”沈飛說完,就笑著朝遠處招了招手。
咖啡廳的服務生立刻就走了過來。
“先生,請問你有什么事情么?”
沈飛從懷中掏出一張紙幣,“買單,對了,這位先生的我也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