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面容俊朗的年輕人,左手握著一根約莫一米二長短的木棍。
木棍的另一端,吊著一塊紅磚。
“老爹,多長時間了?”
這個年輕人不是其他人,正是之前在刺殺沈飛過程中手上的蘇文謙。
老爹坐在一邊,掏出懷表看了一眼。
“二十分鐘了!”
“再堅持十分鐘……”
老爹說的輕巧,蘇文謙的額頭已經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又堅持了三分鐘之后,蘇文謙握著木棍的左臂,已經開始明顯的抖動起來。
即便他再想堅持,可最后還是放了下來。
“文謙,沒事!”
“你現在已經進步很多了,從十分鐘到現在將近二十五分鐘,你左臂的穩定性已經遠超一般人了!”
遠超一般人?
聽到老爹的話,蘇文謙皺了皺眉頭。
作為曾經的一名頂級槍手,對于這個情況他自然是不滿意的。
“老爹,你不要安慰我了!”
“我現在這個狀態,要是真的動手的話,和一個真正的狙擊手還差的很遠!”
蘇文謙大口的喘著氣,他眼角的余光撇在手中的木棍上。現在,這根木棍在他的眼中并不是一根普通的棍子,而是一桿步槍!
“不管怎么樣,一切還是要慢慢來!”
“事情總歸是循序漸進的。”
“就沖你現在的這股子勁頭,我覺得你肯定能夠練出來的!”
老爹說著,就拿過一塊毛巾遞給了他。
蘇文謙接過老爹手中的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點了點頭。
“老爹,你放心,我明白!”
現在距離他手上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自從被老爹點醒之后,他這段時間就一直在苦練左手搶。
但對于一個習慣右手二十多年的人來說,讓他突然改練左手槍,真不是一件容易得事情。
這段時間,蘇文謙為了讓他自己更加適應自己的左手,吃飯都開始使用自己的左手。
可即便如何,成果依舊不如人意。
但蘇文謙從來不是一個容易氣餒的人,這段時間的苦,他也沒有白吃。
現在他的左手雖然依舊沒有右手熟練,但要是換做一般人,還真看不出來,甚至還會認為他是一個左撇子。
“我再練一會!”
休息了大約十五分鐘,蘇文謙就再次站起身,準備訓練。
可就在這時,池鐵城卻推門走了進來。
“老爹,文謙!”
池鐵城看到二人,立刻笑著開口打招呼道。
蘇文謙扭頭看了一眼池鐵城,看到池鐵城臉上的笑容,他眉頭微皺。
和池鐵城搭檔這么長時間,他最了解池鐵城是什么樣的人。
自從他受傷這段時間,判官組合主要的任務就是訓練,基本上沒有執行過什么任務。
而池鐵城明顯是一個閑不住的人。
現在能讓他如此高興,肯定和任務有關系!
“鐵城,怎么了?”
“看你這笑的樣子,是不是有任務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