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由于他的到來,由于抓捕沈飛的緣故,分外激化了閻老西和東洋的矛盾。
誰也說不準,閻老西會不會狗急跳墻,把他作為人質交給東洋。
想到這里,鄭耀先經過深思熟路,來到了外面,也朝司令部方向而去。
鄭耀先所住的招待所,距離閻老西的司令部也就百十來米。
就在他前往司令部的過程中,遇到了一個作戰參謀。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長官這么晚叫大家來?”
昏黃的燈光下,作戰參謀并沒有認出鄭耀先。
他一邊走,一邊嘆了一口氣,“別說了!”
“我聽說,就在剛才,東洋對我們發動了進攻!”
“現在長官正在氣頭上呢。”
參謀說完,便急匆匆地走進了指揮部。鄭耀先停下腳步,眉頭緊鎖。
他原本還以為,要通過暴露沈飛,才能激化二者之間的矛盾,可沒想到,情況比他預料中的要順利得多。
“看樣子,沈飛在東洋的地位遠比我想象的還要高啊!”
“既然這樣的話……”
鄭耀先看著司令部里來來往往的人員,心中就已經打定了主意。
現在也是該考慮一下如何退出了……
略做思索之后,他便大步流星地走到了作戰指揮部。
“報告長官,剛剛接到消息,358團駐地遭到了攻擊。”
“報告長官,359團駐地也遭到了攻擊。
“報告長官,363團駐地遭到攻擊。”接二連三得到這樣的壞消息,閻老西的情緒都變得暴躁起來。
雖然之前他已經告誡過各團的團長,要保存實力,要用空間換取時間。
但真的打起來,情況就不一樣了。
一旦打起來,這么短的時間,前線的部隊也會和東洋交手。
他這些年攢下的家底,肯定會急劇消耗。
這時候,作戰地圖上,用來標注東洋的小旗子,已經密密麻麻。
晉綏軍現在控制的一半地盤都遭到了攻擊。
“報告,隰縣傳來消息,敵人兩個大隊,對隰縣發動了進攻,情況岌岌可危。”
聽到這個消息,閻老西一把扯過電報看了看。
隰縣是吉縣的門戶,現在突然遭到攻擊,頓時讓閻老西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險。
就在鄭耀先觀察指揮部情況的時候,梁敦厚發現了鄭耀先的蹤跡。
他當即就走到了鄭耀先的身邊。
“梁主任,這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聽說,敵人突然對我們發動了攻擊……”
見鄭耀先明知故問,梁敦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忍著心中的怒意。
他看了看一眼作戰地圖,“鄭處長,情況不容樂觀啊!”
“現在我們多出都遭到了敵人的攻擊,我看說不定這一次,敵人是沖著你來的!”
沖著自己來的?
聽到梁敦厚的話,鄭耀先若有所思。
他看著梁敦厚說道,“莫非是因為我之前在縣城中搗毀了他們幾個聯絡點么?”“這也不至于吧?”
聽到鄭耀先的話,梁敦厚點了點頭。
就在二人說話的時候,閻老西剛剛安排完防御部署。
他看到二人,眉頭微皺,徑直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