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老西雙手按在拐棍上,自言自語的說道。
可對于這一點,梁敦厚卻不敢茍同,他眉頭緊鎖。
不過最終,他還是將自己心里的想法說了出來。
“長官,這一次事情鬧得這么大,你說萬一東洋方面出面找我麻煩的話,那該怎么辦?”聽到這里,閻老西笑了。
他淡淡的說道,“你放心,只要沈飛沒有在我們這里一切都還好說。”
“而且就算沈飛出現,我們也能全部將事情推在鄭耀先的身上。”
閻老西洋洋自得,在他看來,自己下了一招妙棋。
借力打力,驅狼吞虎,他最后則坐收漁翁之利。
可就在二人說話的時候,電訊處的參謀著急忙慌的拿著電報走了進來。
“報告長官,王軍長來電。”
閻老西笑著接過電報,可就在他看到電報內容的那一刻,臉上原本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
“怎么回事?怎么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看著電報的內容,閻老西狠狠的用手中的拐杖敲了敲地面。
梁敦厚站在一邊,看到閻老西的反應,他心中就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真,接過電報,看到電報的內容之后,他整個人也脊背發涼。
“長官,現在我們該怎么辦?”
事情的發展,完全沒有按照閻老西心中的設想來。
事到如今,閻老西就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看了梁敦厚一眼,當即說道,“”你現在就給王靜國發報,讓他一定要穩住花鼓正的情緒。
“這一切都是誤會,一切都是鄭耀先干的,我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總之一句話,絕對不能讓東洋對我們發動進攻。”說完,閻老西立刻朝參謀看了一眼。
“現在立刻命令各部隊的軍事主官來見我。”
“還有,給各師、各團發報,立刻整軍備戰,東洋很可能對我們發動攻擊。”
說完這些,閻老西拄著拐棍在辦公室來回踱步。
花鼓正的反應實在是太強硬了,這和之前他們會談的時候完全不同,聽上去完全沒有一點緩和的余地。
似乎這一切,東洋都早已經準備好了。
一想到接下來要面對的情況,閻老西就心底發虛,他快步走到作戰地圖前,看著自己控制的十幾個縣有些慌了神。
花鼓正只說了要對他們發動進攻,但具體是哪里誰也不知道。
“這可讓我們如何是好啊?”這一天下午,閻老西手下的主要將領都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當眾人得知明天東洋就可能對他們發動進攻的時候,上的表情立刻就要嚴肅起來。
“長官,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到底是從哪里得到的消息?這消息到底靠不靠譜?”
眾人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語。聽的閻老西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掃視了眾人一眼,這件事,是我得到了肯定的情報。
“我今天找你們來,是商量對策來的。”
“你們有什么好辦法沒有?這個仗到底應該怎么打?”
聽到閻老西的話,眾將領面面相覷。
這兩年,由于私下媾和,晉綏軍和東洋部隊的局面相對穩定。趁著這段時間,晉綏軍擴編了數倍不止。
只不過人員雖然擴編,但武器裝備卻奇缺,訓練也跟不上,整體來說戰斗力極其有限。
而且隨著這段時間治安肅正計劃的實行,他們現在根本征不上糧。
對于在這個時候就和東洋發生交火,他們確實信心不足。
看到手下將領如此表情,閻老西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這一次真是要賠了夫人又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