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鄉寧縣。花鼓正也已經抵達了談判的地點。
“報告,這時吉本司令官剛剛發來的電報!”
花鼓正一晚沒睡,這一次的談判直接關系到他接下來的地位。
這一天早上,他就接到了吉本正一發來的電報。
電報眾清楚的寫著,第一軍司令部已經決心對晉綏軍動手,而花鼓正的任務,就是要強硬的進行談判,逼閻老西讓步。
“這個閻老西,果真不是什么好東西!”
“現在和藤君就在吉縣,他如此大張旗鼓的抓捕,肯定是和山城方面穿了一條褲子。”
“這一次絕對不能輕易放過他!”
花鼓正看著手中的電報,他已經明白了崗村凝次和吉本正一的想法。說白了,現在他在談判桌上表現得越強硬,沈飛在吉縣的處境也就越安全。只
有將閻老西和山城方面的合作破壞掉,沈飛才有可能安全地從吉縣撤退。
“你們準備一下,我們現在就去見閻老西的人。”
上午9點。
花鼓正見到了閻老西的心腹王靜國。
“花先生,好久不見。”
王靜國見到花鼓正,主動上前熱情的打招呼道。
可對于他伸出的手,花鼓正卻一動不動,仿佛沒有看到一般。
雙方剛見面,花鼓正的舉動就鬧得王靜國下不來臺。
王靜國見花鼓正沒有握手的意思,尷尬的笑了笑,掩飾自己的心虛。
“花先生,不知道你這一次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心中雖然知道情況如何,但王靜國卻表現得異常冷靜。
看到王靜國的表情,花鼓正的臉上閃過一絲冷笑。
他一揮手示意身邊的秘書,將幾份文件拿了出來。
“王先生,你們閻老板不講信譽啊。”
“當初是誰求著我們要和我們合作?可現在,你們在吉縣干了什么?”
“我想,有些事情,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花鼓正一臉鐵青,冷冷的看著王靜國,說話的時候中氣十足。
這一刻,王靜國的手中都攥出汗水來。那份文件上面確實是閻老西簽的字,因為這件事,閻老西還在山城方面備受指責。
花鼓正見王靜國無話可說,氣勢方面更加凌厲起來。
他敲著桌子說道,“王先生,我請你轉告你們閻老板好好想想,你們現在還能有這么大的地盤,最重要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別真的以為我們不敢動你吧。”
“你們有一句古話,言而無信,不知其可。”
“還有人說晉省做生意的人最看重的就是信譽二字。”
“如果你們不能遵守諾言,那以后也就怪我們不客氣了。”
聽到花鼓正的話,王靜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勉強讓自己保持鎮靜。
他瞥了一眼文件,臉上擠出一絲笑意。“花先生,我想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誤會?
聽到王靜國的話,花鼓正冷冷一笑。
他的眼神和刀子一樣,直戳王靜國的心臟。
“王先生,既然你這么說的話,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