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沈飛也能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希望沈飛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吧!”
支開牛連長之后,鄭耀先點燃了一根煙,抽了一口。
現在的情況,讓他想到了之前在潭州城、在滬市的時候。
那時候,他和沈飛也打出了默契的配合。
鄭耀先的計劃雖然不錯,但如果沈飛真的不露面話,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閻老西不是一盞省油的燈,他之前逼迫鄭耀先立下軍令狀,讓情況一下子變得被動起來。一旦沈飛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吉縣,回到了東洋方面,那鄭耀先就失職了!
到時候,他閻老西完全可以一推四五六,將所有事情都怪到鄭耀先的頭上!
“要是能讓東洋主動出擊,打閻老西一下的話,一切就好辦了!”
“沈飛,希望這一次你能明白我的想法啊!”
鄭耀先想到這里,兩眼不禁微微瞇了起來。
他抽完煙,當即走出房間,來到了牛連長的面前。
“牛連長,我們出去走走吧!”
出去走走?
聽到鄭耀先的話,牛連長眉頭微皺。
這一次鄭耀先來到吉縣,閻老西不僅要保證任務,還有就是要保證鄭耀先的安全。如果鄭耀先在他的地盤上出事的話,那軍統肯定會給他潑臟水!
“鄭處長,為了您的安全,我看還是不要出去了吧……”
聽到牛連長的話,鄭耀先的臉上閃過一抹笑意。
他扭頭看了牛連長一眼。
“牛連長,怎么,你這是擔心我的安全,還是怕我跑了?”
鄭耀先一句話,牛連長臉色大變。
他趕忙擺了擺手,“鄭處長,卑職不是那個意思。”
“我只是擔心您的安全……”
“這里是吉縣,可不比山城大后方,萬一要是……”
不等牛連長說完,鄭耀先笑了。他淡淡地說到,“怎么,吉縣是敵人控制的地盤么?”
“這里就算是在危險,能有滬市危險么?”
“我連滬市都能來去自如,難不成還能在這里被敵人抓去不成?”
說到這里,鄭耀先小則會拍了拍牛連長的肩膀。
他淡淡地說到,“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想殺我鄭耀先的人,還沒出世呢!”
“備車,我們走!”
鄭耀先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牛連長就算是再不情愿,也只能無奈地點頭答應下來。
他給手下使了一個眼色,示意手下就將這個消息報告上去,然后才帶著鄭耀先來到了吉縣的縣城中。這一次,鄭耀先依舊是他在軍統最耀眼的打扮:一身黃尼子風衣,墨鏡,印花皮鞋。
“牛連長,聽說這黃河鯉魚和其他地方的不一樣,口味也更好。”
“今天我做東,改善改善伙食!”
來到城中,鄭耀先一眼就看到有一個攤販正在賣鯉魚。
他掏出幾塊銀元交給牛連長,示意把鯉魚都買下來。
牛連長哪里敢收他的錢,二話不說,當即自己掏錢,把一攤子的鯉魚都包了下來。
而就在牛連長買鯉魚的時候,鄭耀先瞥了一眼周圍的情況。
現在,吉縣城中的巡邏明顯比之前要頻繁的多。
不僅如此,這些巡邏的士兵對于城中行人的巡察明顯要上心的多。“要是沈飛能來的話,應該會感受到壓力的!”
鄭耀先觀察的時候,牛連長就已經帶著鯉魚回來了。
“這鯉魚好肥啊!”
“都說鯉魚躍龍門,就在這附近,我們吃了他們,某種意義上說,也算是吃了龍肉了!”
鄭耀先指了指鯉魚,笑著開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