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要是控制了他們的話,想打探一點消息還不簡單么?”
經過吳敬中這么一點撥,李涯茅塞頓開。
他當即朝吳敬中恭恭敬敬地說道,“不得不說,還是站長考慮周全。”
“我知道該怎么辦了!”
李涯說完,吳敬中并沒有就此打住。
他又提醒了一句,“這一次,老板給你的任務是戰略潛伏。”
“你最重要的任務,不是打探消息,而是得到敵人的信任,保存自己!”
“最起碼,在我們雙方沒有撕破臉,大打出手之前,你的任務就是靜默,等待喚醒!”
“老板已經有了明確的批示:只蟄伏,不起用。待戰事,見奇效!”聽到這里,李涯點了點頭。
他知道這一次自己肩上的任務有多重。
“李涯,你應該知道老板給你去‘佛龕’這個代號的含義吧!”
“這些年,能成功潛伏到陜北的人,屈指可數,多少兄弟還沒有發回一份情報就被地下黨給挖了出來。”
“這一次,務必小心,我等你的好消息!”
吳敬中將右手放在李涯的肩頭,語重心長的說道。
對于這一次的任務,不僅僅李涯重視,對于吳敬中來說,也格外重視。
這是他從津門站回來之后,老板第一次給他單獨這么重要的任務。
別的不說,最起碼這件事已經體現了老板對他的信任。要是這件事辦砸了的話,那他可就真沒好果子吃了!
“站長,你放心!”
李涯鄭重地點了點頭。
在吳敬中離開之后,李涯也很快離開了長安。
只可惜,他哪里知道,就在他從長安酒店退房的那一刻,組織的人就已經注意上了他!
陜北。
沈飛在給藤原小野發去電報之后,一刻也未曾停歇。
這幾日,他率領著周小生等人一直隱匿在一座已然廢棄的村落之中,時刻留意著周邊的風吹草動。
“有什么動靜沒有?”
周小生外出偵查歸來,沈飛旋即急切地問道。
只見周小生先是大口喝了一口水,而后從懷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三根玉米。
“老板,這兩天附近村子來的人愈發多了,瞧上去應該都是逃難而來。”
周小生緩了口氣,接著說道,“不過,他們都被邊保人員集中安置在了一處。”
“我們是不是也該行動了?”
周小生眉頭緊皺,面露憂色,“再這樣下去,可真的要斷糧了。”
由于根據地邊保的檢查異常嚴格,周邊村子百姓的警惕性也是極高,致使他們根本難以尋得落腳之地。
這兩天,沈飛和周小生等人幾乎未曾吃上一頓像樣的飯,所有人都餓得饑腸轆轆,身體也變得虛弱不堪。
“現在還不是時候。”雖然處境困苦,但沈飛還是搖了搖頭。
他緩緩剝開玉米,架在火上烘烤起來。
“我來的時候,就見長安方向眾多難民向北涌來。”
沈飛朝遠處看了看,略做思索。
“要是我所料不錯的話,過兩日來的人會更多!到時候才是我們的良機。”
“我們現在最要緊的是,要盡快想辦法抵達劉家莊。”
沈飛語氣堅定,眼中透著決然。
聽到沈飛的話,周小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他也已經大概猜到,劉家莊是沈飛和特高課的眼線接頭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