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對吳敬中,宋孝安和趙簡之兩個人卻表現有些敷衍,似乎對于老板這樣的安排,他們有些不滿意。
“孝安,簡之,你們都是老六手下的得力干將,接下來我們要共事,希望你們以后多多幫助我這糟老頭子!”
吳敬中說完,趙簡之沒有說話,宋孝安站了出來。
他舉起酒杯,“吳站長客氣了,都是為國家,我等必定聽從長官的安排!”宋孝安和趙簡之兩個人這樣的表現,是鄭耀先特意交代的。
現在長安站魚龍混雜。
他們要是表現的完全配合,就會給外界一個錯覺。
吳敬中和鄭耀先是完全一條戰線的。
這樣的話,這時候長安站更換人就有了其他的解釋。
這對于沈飛的潛伏也是一個無形的影響。
“那接下來希望我們大家勠力同心,不負老板的重托。”
吳敬中說話的時候,余則成在一邊一言不發。
來到長安站之后,他就感覺到情況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復雜。
簡單的一頓飯,卻是三方勢力的暗中角力和試探。
似乎所有人都很反對吳敬中擔任長安站的站長。
吃完飯,吳敬中并沒有去長安站,而是回到了孫安民給他安排的住所。
“你們先下去吧!”
打發走了司機等人之后,吳敬中只留下了余則成。
他一言不發,余則成就將周圍仔細檢查了一遍。
在檢查電話機的時候,余則成屏住了呼吸,示意吳敬中過來看一下。
電話機的臺座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被安裝了一個監聽器。
吳敬中給余則成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保持原狀,什么也不要動。余則成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將一切復原。
“嘩!嘩!”
二人來到衛生間,吳敬中擰開水龍頭,用流水的聲音掩蓋他們說話的聲音。
余則成一臉不解,“老師,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不過,對于這個情況,吳敬中卻一點也沒有感覺到意外。
“這長安站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爛啊!”
吳敬中說到這里,看了一眼余則成。
他沉聲問道,“則成,你覺得這個監聽器會是誰安裝的?”
這個問題一下子就將余則成問住了。
他初來乍到,僅僅只不過和長安站的眾人有一面之交,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評價這些人。
“站長,我覺得他們每一個人都有可能。”“不過,孫安民的手下可能性最大!”
聽到余則成的話,吳敬中示意他繼續詳細地說明白。
余則成想了想,“從剛才的情況來看,宋孝安和趙簡之應該剛知道這個消息不久,而且他們是鄭耀先的人,監視我們道理說不通。”
“還有就是他們來這里時間也不長,搞出這樣的動靜,遠沒有孫安民的手下的方便。”
余則成說完,吳敬點了點頭,他的判斷和余則成基本上一樣。
“那你覺得我們該怎么辦?”
余則成臉上擠出一絲無奈。
“老師,要我說的我們還是先處理好和宋孝安他們的關系……”
“再怎么說,他們是鄭耀先的人,在這里也是孤立無援。”“我們給他們伸出橄欖枝,他們不會拒絕的!”
聽到余則成的話,吳敬中一言不發,臉上的表情越發凝重。
他眼睛微瞇,“不,我們不能這么做!”
“則成,現在這個情況,最有危機感的人,不是宋孝安和趙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