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雖然安穩,你真以為就萬事大吉了?”
“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老板的監視之中,一個不小心就得罪了他。”
“有道是伴君如伴虎啊!”說到這里,吳敬中突然壓低了聲音。
他湊到妻子的身邊,“這段時間我反思過了,你說會不會是我和太子聯系的事情被老板發現了?所以他才故意冷落我?”
自從吳敬中從津門站回來之后,就暗中想打通和太子的關系。
這段時間,他也沒少走動!
“沒錯沒錯,我也在想這個問題。”
不等吳敬中說完,他妻子就點了點頭,搶著說道:“就憑你的功績,無論怎么著,也應該是一個處長,現在卻是一個沒有實權的副處長。”
說到這里,吳敬中的妻子臉上表情嚴肅了起來,再也沒有了剛才那份輕松和隨意。
想到這一次的利弊,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她眉頭微皺,看向吳敬中,“那你這一次到底是去還是不去啊?”吳敬中拿起茶壺添了點水。
他看著茶碗中隨波逐流的茶葉,眼睛微瞇,一臉冷靜地說道,“這一次老板讓鄭耀先前來去說,也算是給了一個機會。”
“雖然職務低了點兒,但長安站畢竟山高皇帝遠,雖然有宋孝安和趙簡之兩個人在,但要是真的算起來,我們雙方可謂是相互掣肘。”
“只要搞定了鄭耀先,無論做什么都方便許多。”
“這一次也算是我們給老板表一個態,要是這一次我們不答應,恐怕接下來,老板和我們之間的疙瘩算是解不開了。”
說到這里,吳敬中反復把玩著手中的茶壺。
他的臉上閃過一抹笑意,若有所思地說道:“剛才鄭耀先說的也對,長安呢,十三朝古都,你說該有多少好玩意兒啊?”
“我可是聽說了,現在長安站站長孫安民,可沒少撈東西!”
“他這個站長都是靠著自己的搜刮買來的!嘖嘖嘖,多少好東西啊!”
“真要失去了長安,也倒不失為美事一樁。”
剛才吳敬中的話,都是官場上的事情,這其中的利害關系,他妻子未必能聽得明白。
但一說起這些文玩古物,她就知道,賺錢的機會來了。
官場上的事情,她有些不想管,但是賺錢的買賣,她可格外上心。
“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去長安!”
“可你既然已經決定要去了,剛才怎么是那么一副表情,直接答應鄭耀先不就好了么?”
“萬一要是老板見你這個表態,直接換人了怎么辦?”聽到這里,吳敬中笑了!
他扭頭看了妻子一眼,“我就說你們這些女人,頭發長見識短!”
“事情要是都按照你們這么辦,那早就天下太平了!”
說到這里,吳敬中特意給解釋了一番這其中的道理。
他臉上有些無奈地說道,“我們在長安人生地不熟的,連一個靠得住的人都沒有,我一個光桿司令去了那里怎么辦?”
“孫安民的人,鄭耀先的人,哪有那么容易聽我的話?”
“我這么做,就是要給自己要一點籌碼而已!”
“至于你擔心的那個問題,可真是想多了,他老板要是真的有人選的話,豈會拍鄭耀先來找我?”“更何況,就現在山城眾人的資歷,那個能和我比?”
“想壓住鄭耀先手下的兩個人,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壓住的。”
“你就放心吧!”
聽到吳敬中的話,他媳婦再也沒有說什么。
而就在他們兩個人琢磨的時候,鄭耀先也返回了軍統局本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