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田湖的心中憋屈。
可眼下,他根本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
“鄭耀先!”
田湖現在牙都要咬碎了!
從當初監視鄭耀先開始,他雖然用盡了辦法,似乎掌握著主動權,但實際上,局面完全一直掌握在鄭耀先的手中。
他不管干什么,都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
“遲早有一天,我會找回場子的!”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伍先生等人啟程返回了根據地。
而鄭耀先也找來了孫安民等人。
“現在和談已經結束,我也不在這里逗留了!”
“這是老板剛剛發來的電報,讓我立刻返回山城……”
鄭耀先看了眾人一眼,將手中的電報遞給了孫安民。
孫安民看到電報的內容,眉頭微皺。電報中清楚的寫著,鄭耀先立刻返回山城,但趙簡之則留下來。
一時間,孫安民心中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六哥……”
孫安民從電報中已經看出了其他的意思。
讓趙簡之留在長安站,再加上宋孝安,那豈不是他這個站長要被架空了?
“孫站長,怎么了?”
聽到孫安民的話,鄭耀先一臉笑意看了他一眼。
孫安民想開口,可話到嘴邊,還是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
就在眾人送鄭耀先準備離開的時候,孫安民私下找到了鄭耀先。
“六哥,老板這是什么意思……”
“有些事情,希望你回去能給卑職美言幾句……”
孫安民終于還是心虛了!
他在山城倒是也有關系,只不過這些關系的都是花錢買的,并不怎么靠譜。
最重要的是,這一次鄭耀先來長安站,在老板的面前說話分量自然最重,他不得不和鄭耀先說一下。
而且,軍統誰都知道,鄭耀先講義氣。
雖然之前他曾經讓手下監視過鄭耀先,但從者這幾天的情況來看,鄭耀先似乎是一種看破不說破,給他留足了面子。
“六哥,這些是兄弟的一些心意!”
“我知道有些事情做的不地道,希望六哥大人有大量!”
聽到孫安民的話,鄭耀先掂量了一下。
最少也有十根金條!不得不說,孫安民這些年真是撈了不少好處!
“孫站長,你這是什么意思……”
鄭耀先看著手中的紅布,明知故問到。
孫安民趕忙解釋道,“六哥,這不過是我賠罪的,我知道,我這長安站站長恐怕是做不久了……”
“老板這一次讓你來,又有孝安和簡之兄弟,肯定是覺得我這工作做的不好,我想,用不了多久就要撤換我了吧……”
“我知道自己才疏學淺,實力不能和孝安和簡之兄弟相比……”
鄭耀先聽到孫安民的話,心中不得不佩服孫安民還算有自知之明。
他這一招主動坦白,反倒是讓鄭耀先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
“孫站長,你不要多想。”“有些事情我也不能多說,但我可以答應你,我會在老板面前替你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