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
孫安民現在最擔心的,還是自己和田湖之間達成的交易會被老板知道。
可就在這是,鄭耀先卻笑了笑。他抽了根煙,緩緩地說地說道,“其他的都略去。”
“我們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是中統故意插手軍隊的事情。”
“我想,老板肯定會明白的!”
“這樣,也能防止我們的電報被中統截獲,破譯,落把柄在他們手中。”
有了鄭耀先這話,孫安民也就放心許多。
他當即讓人給山城發去了電報。
并且還特意注明,這件事十萬火急,必須立刻報送老板。
隨著無線電電波,中統和軍統的兩份電文都傳到了山城。
每一個都是十萬火急!
“長官!”
“長安站來電,緊急!”山城中統局本部。
高占龍聽說是田湖發來的消息,立刻就重視起來。
自從鄭耀先去了長安,他就特意囑托田湖要注意鄭耀先的一舉一動。
按照他的猜測,這份急電肯定和鄭耀先有關。
“什么……”
在看到電報的內容之后,高占龍臉上的表情徹底變了。
他拿著電報的手都微微顫抖起來。
雖然中統和軍統雙方想來有矛盾,但從來都沒有將矛盾公開的擺在臺面上。
而這一次,鄭耀先主動出手設局,明顯打破了這個心照不宣的規則。
“田湖真是糊涂!”“擅自抓捕裴華南,這不就是給鄭耀先把柄么!”
“這下子……”
高占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雖然深得站長徐可鈞的信任,但中統插手軍隊,是總裁特別忌諱的!
這一次他們越界了!
“要立刻和局座打招呼,要不然軍統那條老狗……”
高占龍二話不說,立刻就拿著電報來到了局座徐可鈞的住所。
看到電報的內容,徐可鈞眉頭緊鎖。
“高占龍,你不是說你這個學生心思縝密,是可塑之才么?”
“怎么做事這么毛躁,還能上了鄭耀先的當!”“連最起碼得原則都忘記了!”
徐可鈞一臉不悅。
面對這個情況,高占龍趕忙替田湖道歉。
“局座,都是我管教無方!”
“我接下來回說他的,只不過這件事……”
高占龍在來的路上,仔細的考慮了許久。
他指了指電報說道,“局座,這件事我覺得不簡單啊!”
“田湖從一開始,并沒有打算對鄭耀先動手的。”
“是鄭耀先主動設局,給他露出了破綻,才導致發生了這一切。”
“我在想,鄭耀先為什么會這么做呢?”
聽到高占龍的話,徐可鈞臉上的表情也嚴肅認真起來。
他看了高占龍一眼,似乎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你說說看!”
看到徐可鈞的表情,高占龍就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可能有戲。
他整理了一下思緒。
“局座,一直以來,我們都懷疑鄭耀先可能是陜北方面派來的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