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向陽這才輕輕嘆息了一聲說。“德興侄兒,我就實話告訴你吧,咱們現在喝茶的這家茶餐廳,其實是我妻子的表弟開的!”
聽元向陽這么說,鐘德興不由的愣了一下。“元叔叔,你沒跟我開玩笑吧?你說的是真的嗎?這家茶餐廳真的是您妻子表弟開的?”
“沒錯!”元向陽點了點頭說。“我之所以約你來這里跟你見面,主要就是出于安全的考慮。這家茶餐廳是我妻子表弟開的,我在這里跟你喝茶,肯定不會有什么事。可誰料到,竟然有人撥打電話,惡意投訴,讓工商所工作人員來敲咱們包間的門!”
聽元向陽這么說,鐘德興頓時十分警惕起來,他突然覺得,剛才這一件事可不是小事!
首先,這件事絕對不會這么巧!
惡意投訴的人,投訴的時候,不報別的包間的名字,偏偏報他們的包間的名字,這說明,投訴的人知道包間里喝茶的人的身份!
這就意味著,他提前來到江東省的事兒,已經有人知道!
至于知道的人是誰,他就搞不清楚了。畢竟,對方躲在暗處!
其次,對方有可能還知道,這家茶餐廳是元向陽妻子表弟開的。
對方惡意投訴,能夠透出來兩個關鍵問題。
第一個,對方很顯然是想告訴他,他已經知道他這個省長提前來到江東省,他的行蹤已經在別人的掌控當中。
第二個,對方可能是給元向陽警告。對方已經知道這家茶餐廳是元向陽妻子表弟開的,元向陽和他這個省長見面之后說話必須小心點,不然的話,對方有可能抖出有關元向陽更多的事情!
心里這么一分析,鐘德興就深深的覺得,江東省的情況非常復雜,一個非常強大的對手正躲在暗處,對他虎視眈眈!
“德興侄兒,首先,我向你道個歉!我不該隱瞞你,不該不告訴你,這家茶餐廳是我妻子表弟開的!”元向陽滿懷歉意的說。“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妻子開這家茶餐廳的整個經過,我沒有幫過他一絲一毫。”
“而且,我妻子表弟做的是正經生意,他從來不仰仗我的權力,為自己謀取私利。我也沒有給他這樣的機會!”
“元叔叔,您不要解釋!我相信你的!事實上,您不告訴我這家茶餐廳是您妻子表弟開的,這也沒什么。哪個領導家沒有親戚做一些生意?也沒有哪一條規定禁止領導家的親戚做生意。只要咱們領導干部不用自己權力幫親戚謀取利益,那就沒什么事兒!”鐘德興說。
“嗯,德興侄兒,非常感謝你的理解!”元向陽朝鐘德興投過去十分感激的目光,緊接著,皺了皺眉頭,有些擔憂的說。“剛才的事兒,雖然沒有造成什么嚴重的后果,可是,給我的震撼可不小。”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話,惡意投訴的人顯然是在給我警告,對方掌握我的情況,警告我不要隨便在你面前亂嚼舌頭!”
“嗯,元叔叔,我也是這么想的!看來,江東省的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復雜,今后,咱們倆的一舉一動都必須要十分謹慎!”鐘德興臉色驟然變得非常凝重和嚴肅起來。
“是的!”元向陽端起杯子喝了口茶之后,把聲音壓得特別低,說。“德興侄兒,既然有人已經知道你的行蹤,知道你我在這里喝茶,我有點擔心,他們會不會在這里也安裝了竊聽器?所以,今天晚上,咱們就到此為止吧?改天,咱們再找個合適的時間和地點,詳細面談。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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