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虎,是我讓他們走的!”一旁的高自強冷冷的說。
中等身材的警察注意力全在鐘德興他們身上,完全都沒有注意到站在一旁的高自強。
聽到高自強的聲音,中等身材的警察這才注意到他,不由的愣了一下,臉上頓時掛上了笑容,說。“高所長,是您啊?!”
看了看鐘德興他們一眼之后,中等身材警察走到高自強身旁,壓低聲音說。“高所長,他們幾個涉嫌敲詐勒索別人,是嫌犯,您不能放他們走啊!”
“他們是嫌犯?你有證據嗎?”高自強目光十分威嚴的盯著中等身材的警察說。“我剛才已經看過他們的筆錄,他們根本就沒有認罪。而且,現有的證據也不能夠證明他們幾個犯了敲詐勒索罪。既然沒有證據,我將他們放了有錯嗎?”
“高所長,借一步說話……”中等身材的警察將高自強拽到一旁,把聲音壓得更低了,說。“高所長,這不是我的意思!是張所長的意思……”
張所長名叫張濤雄,是這個轄區派出所的正所長。中等身材警察正是受了張濤雄的指示,才這么對待鐘德興他們。
“就算是張所長的意思,那又怎樣?事實是,他們幾個確實沒有犯敲詐勒索罪,現有證據不能夠證明他們犯罪,所以,我才將他們放了!”高自強說。
“可是,高所長……”
中等身材緊張還想說什么,高自強卻已經聽不進去了,打斷他說。“你不要再多說什么了!出了什么事,我負責!”
“高所長,就算是這樣,那您先等我給張所長打個電話……”說完,還沒有經過高自強同意,中等身材警察便趕緊摸出手機打電話。
高自強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便只好任由中等身材警察打電話。
中等身材電話打完沒多久,伴隨著一陣十分急促的腳步聲,張濤雄急匆匆趕來。
“什么情況這是?”
來到現場之后,張濤雄看了看鐘德興他們,又看了看高自強。
“張所長,是怎么回事……”中等身材警察看了高自強一眼,對張濤雄說。“他們幾個的案件還沒有辦完,高所長就要將他們放了。”
“高所長,您這是干嘛呀?”張濤雄以玩味的目光看著高自強說。“既然案件都還沒有辦完,你就讓嫌疑人回去,這可是違反規定的呀。你知道違反規定還這么做,這是知法犯法。你有考慮過后果嗎?”
身為副所長,高自強和正所長張濤雄有矛盾,兩人經常在不同的事情上、不同的案件上意見不同,甚至發生過爭吵!
和張濤雄不同,高自強為人非常正派,他之所以跟張濤雄爭吵,主要是看不慣張濤雄的一些違紀違法行為!
“張所長,案件之所以沒辦完,是因為,小王強迫別人在虛假的筆錄上簽字。現有的證據不能夠證明他們犯罪,所以,他們理應被釋放!”高自強說。
“這可是你說的!高所長,你這么做,有考慮后果嗎?你有考慮過你將承擔什么責任嗎?”張濤雄說。
“當然有考慮過!”高自強說。
“這么說,你也愿意為這件事承擔責任?”張濤雄的目光更加冰冷了。
“那當然!”高自強不加思索的說。“今天這件事兒,出了什么事兒,我來承擔責任!”
“好,很好!這可是你說的,小王,你都聽見了?”張濤雄嘴角掛上一絲冷笑。
“嗯,張所長,我聽見了!”中等身材警察點了點頭。
“那就好!”張濤雄目光轉向高自強說。“高所長,既然你自作主張將他們放了,那成,回頭,我會將這件事向相關部門和相關領導反映的!到時候,你可別怪我不顧同事之情啊!”張濤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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