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法營運有保護傘,只有先打掉保護傘,才能夠鏟除非法營運。
可是,到目前為止,保護傘是誰,還沒有弄清楚!
除此之外,鏟除非法營運現象等于損害一部分人的利益,剝奪他們的收入。
正所謂,擋人財路,殺人父母!
要是動真格鏟除非法營運現象,從事非法營運的這一部分人有可能來個魚死網破,采取極端行動對抗執法部門。
這次暗訪已經挖到內幕,接下來,鐘德興需要做的是安全抽身!
“老板,既然咱們已經暗訪結束,而且,天色已晚,接下來,咱們回去吧?”劉坤楚說。
鐘德興當然想回去,可是,大胡子報警說他們三個勒索他,警察怎么可能讓他們離開?
“我倒是想回去啊,可是,咱們現在能回去嗎?”鐘德興很小聲的說。
“那倒是!”劉坤楚想了想,很小聲的說。“鐘省長,要不,這樣吧,咱們現在走出去,然后,趁外面大廳的人沒注意的時候,你自己先偷偷回去,我和吳警官留在這里斷后。”
“您出去之后,趕緊聯系組織。只要組織介入,我們仨就都沒事了!”
案件還沒有辦完,還沒有經過警察的同意就擅自離去,顯然非常不妥。
而且,派出所里監控攝像頭密布,就算他能夠偷偷走出派出所大門,警察肯定也會很快發現,并且將他追回。
真是這樣的,他們仨想離開就更難了!
“那不行!”鐘德興很小聲的說。“我要是偷偷離開的話,咱們仨的嫌疑就更大了!”
“可除了這個辦法,咱們似乎沒什么別的更好的辦法了!”劉坤楚很無奈的說。
“先等等看吧!咱們沒有敲詐勒索別人,警察沒證據,肯定會將咱們放了的!”鐘德興很小聲的說。
鐘德興和劉坤楚正說著話,突然,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兩個人出現在門口。
只見這兩人身上竟然穿的是便衣,不像別人的警察穿的是警服,而且,這兩人的面孔很陌生。
“你,出來一下!”兩名男子當中,一名眉毛稀疏的男子指著鐘德興說。
“你叫他出去干嘛?”劉坤楚問道,他怕鐘德興被叫出去之后吃虧,趕緊擋在鐘德興面前。
“你讓開!”眉毛稀疏的男子命令道。
“你誰啊?”劉坤楚問道。
“叫你讓開你就讓開,哪那么多廢話呢?”眉毛稀疏的男子大聲喝道,他的態度非常不友好。
“這里是派出所,你吵吵嚷嚷什么呀?如果你是警察,那麻煩你出示一下相關證件!”劉坤楚說。
劉坤楚這么一說,眉毛稀疏男子的臉色便變得有些尷尬,他沒料到,劉坤楚竟敢忤逆他!
“我不是警察,我是輔警!”眉毛稀疏的男子咬了咬嘴唇說。
“輔警?”劉坤楚冷冷的笑了笑說。“輔警也有權力辦案嗎?”
“誰告訴你我將要辦案?”眉毛稀疏的男子說。“我是替王警官喊他過去!”
剛才,給鐘德興他們做筆錄的警察正是姓王,也就是那名中等身材的警察!
“是吧?”劉坤楚想了想說。“就算你幫王警官叫他過去,你也得出示你的輔警工作證吧?”
按照規定,哪怕是輔警辦案,也必須要出示工作證!
眉毛稀疏的男子沒辦法,只好十分無奈的出示工作證。
劉坤楚看過工作證之后,轉頭小聲的對鐘德興說。“老板,他的工作證應該是真的。不過,你還是別出去吧……”
劉坤楚之所以讓鐘德興不要出去,其實是怕鐘德興出去之后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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