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剛才被摘下頭套的時候,莫云星總覺得鐘德興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似的。
非但如此,鐘德興的聲音也很熟,好像在哪里聽到過。
可是,他愣是想不起來。
見鐘德興來到跟前,莫云星盯著他,一個勁的猛看。
當鐘德興問他問題,莫云星這才猛然記起來,前陣子找他談電腦生意的人,竟然就是鐘德興。
“原來是你!”猛然記起來之后,莫云星不由得一聲尖叫。“你就是那個商人?”
“沒錯!我就是前陣子找你談電腦采購生意的商人!”鐘德興冷冷的笑了笑,然后轉身對眾多縣委常委說。“各位縣委常委,早在我到咱們廣紅縣縣紀崣報到之前,我就已經來到咱們廣紅縣。我之所以沒有馬上報到,是因為,我在廣紅縣做了幾天的暗訪。這幾天的暗訪,我發現了很多問題。這幾天的暗訪當中,我也到過東安鎮,并且,跟東安鎮時任鎮委書記莫云星有過交談。當時,我跟莫云星談的是電腦采購單子。你們知道,莫云星當時是怎么跟我說的嗎?”
在賣了個關子之后,鐘德興繼續說。“莫云星說,東安鎮的單子不管有多大,都不走招投標程序,全部由他來決定。他還讓我放棄那筆單子,他說,我永遠都做不成那筆單子。當時,我有些不明白。不過,現在看到這么多房產證以及了解到莫云星的銀行卡里有這么多錢,我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了。”
莫云星頓時把頭埋得很低,一句話都不敢吭。
這縣委書記尼瑪哪里是膽小鬼是慫蛋?
他明明是裝出來的!
他鬼精明的很!
都怪他麻痹大意,人家紀崣書記都上門摸他的底了,他都還不知道!
“莫云星,你倒是說話呀!你給大家伙說說,這些房產證和存款到底怎么回事?”縣委書記方羅飛跟著開了口。
之前召開的縣委常委民主生活會上,他沒有大膽公開的支持鐘德興對莫云星立案調查。
現在,市紀崣對莫云星量調查了并且調查出了結果,方羅飛感覺失職,覺得有點對不住鐘德興。
早知道市紀崣已經暗中調查莫云星,那天的縣委常委民主生活會上,他就該大膽的支持鐘德興立案調查莫云星。
至此,方羅飛和其他縣委常委才明白過來,那天的縣委常委民主生活會上,鐘德興提議立案調查莫云星,只不過是做做樣子,試探所有縣委常委罷了。
市紀崣暗中調查莫云星,鐘德興早就知道!
也是直到現在,眾人才明白過來,鐘德興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并非真的很慫,他只是在演戲。
“方書記,各位縣委常委,我對不住你們!我對不起黨,對不起國家,對不起人民!”莫云星再也沒有以前的狂妄和囂張,他把頭埋的很低很低,聲音很輕,每一句話都充滿了無限的懊悔和憂傷。
聽到莫云星認錯,徐春興的心仿佛貓抓一般難受。此刻,他感覺屁股下坐著的已經不是榴蓮,而是一排排釘子。
盡管莫云星向他承諾過,不會把他供出來。
可誰知道呢?
莫云星現在已經認錯,而且還那么慫。
再說了,縣紀崣和公安局的手段,他大概是了解的。
萬一莫云星堅持不住,把他供出來,可怎么辦?
“方書記,各位縣委常委,莫云星的案子,紀崣部門還沒有結案,還有許多東西可查。我沒有向方書記和其他縣委常委打招呼,就擅自把莫云星帶到縣委常委會,這樣的做法不可取。在這里,我真誠的向縣委常委會做一個道歉!”鐘德興深深的鞠了一躬之后,讓紀崣工作人員把莫云星帶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