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鹿瞳孔微微收縮:“一天至少幾十具尸體,日積月累,什么怪物這么能吃?”
“你都說怪物了。”
紀言一邊說,一邊看在前方的黑暗。
那里面,有狂風熱浪開始涌動。
不,
是什么生物,在喘息……
“來了。”
伴隨著涌動風,突然肆虐,紀言瞬間打出手心的一枚“葬棺釘”。
恐怖的穿透力,撕開黑暗,以及那里面的怪物!
紀言聽到了皮開肉綻的聲音。
但很快,他臉色不好看。
他感應不到那枚“葬棺釘”的存在了!
被吃了?!!
紀言愣一下,下一秒,他感覺身前黑暗出現了什么。
當粘液滴落頭頂,他才隱約看見,是一張占據了整條通道的巨嘴,吞到了身前!
轟——!!
大片血色詭氣,猶如洪水般肆虐。
在血影嫁衣紅袖甩起下,那張巨嘴退了回去。
但血影嫁衣的俏臉不太好看。
“血姐,你看到了什么?”紀言看到的依舊只有漆黑。
血影嫁衣:“一只……只有嘴巴的東西。”
“很奇怪,它明明很龐大,但下一秒就消失不見了。”
“并且,它不僅能吃掉你的釘子,剛才那一下,還吃了我的詭氣……”
血影嫁衣懸浮在紀言上方,提醒道:“這怪物很難纏,你退遠點。”
“它盯上我了。”
“或者說,這東西饞上我了!”
紀言退后幾步,抽出凌鹿扣在懷里的手,“你說那些管理詭,喜歡用序列特權創造各式各樣的怪物。”
“看來,我們幸運地遇上一只了。”
凌鹿:“是什么序列?”
紀言反問:“什么都吃,并且善于偽裝,你覺得還有什么?”
“這是一只用“饕餮巨鄂”和“隱秘獵手”創造出來的詭怪。”
“吼——!!”
也在這時,前方再次爆發戰斗。
血影嫁衣漂浮在那里,突然身旁的黑暗,憑空出現一張大嘴,直接咬在了她身上。
一圈圈的獠牙利齒,宛如鋸齒切割撕裂血影嫁衣的身體上……
“血姐!”
紀言面色一變,合攏拳頭,“暗閃之戒”閃爍烏光,下一秒卻看見血影嫁衣全身化作無數花瓣飄落。
眨眼,回到了紀言身前。
血光迸射,將全身的褐黃黏液隔絕蒸發。
血影嫁衣微微蹙眉:“惡心。”
當眸光落在肩處,血影嫁衣的俏臉瞬間陰寒。
上面詭嫁衣的幾絲纖維,被扯斷,雖然幾乎忽略不見。
但視“詭嫁衣”為最珍貴寶貝的血姐,還是崩不住了。
“耽擱你們行途幾分鐘,很快結束。”
“我要親手撕了這東西!
音落,紀言看見那一直披在發簪盤起墨發上的紅蓋頭,無聲飄逸垂落,蓋住了血姐那驚艷面容……
戴上紅蓋頭的血影嫁衣,讓紀言心頭咯噔。
不僅僅是那節節攀升的恐怖詭氣。
還有那份危險十足的味道!
他很確定,這一刻的血影嫁衣不是血姐本人。
哪怕是他,很可能也會遭受傷害。
第一時間,紀言就拉著凌鹿,飛快后退,拉開安全距離。
都說一件心愛漂亮的新衣服,相當于女人的命。
這話是一點不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