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的腦袋,在昏暗中縫縫補補,重新拼湊。
紀言的目光,落在那鐵桶內。
大量樹根從里面瘋狂鉆出,強烈的“耕種特權”在涌現,不僅將詭老太軀體修復,還賦予了更加強烈的生命力。
“你似乎沒懂,“怨生樓”是個什么地方?”
“知道反抗意味著什么嗎?”
詭老太的半個身體趴在地上,凹陷眼窩盯著紀言,森然盯著眼前這個階下囚。
紀言收回目光,淡道:“不知道,蠻好奇呢?”
血影嫁衣想動手,卻被紀言抬手示意。
“吼——”
尖銳嘶吼撕開黑暗,詭老太瞬間撲到紀言面前,也在這剎那,“詭武士刀”持握在腰間。
刀身出鞘的一剎那,瞬間爆發恐怖的斬擊!
詭老太觸碰紀言的剎那,手臂和腦袋飛出去。
緊接著,紀言發動“權柄之鑰”,強行操控下,切斷了鐵桶內,想要繼續修復詭老太的詭異植株。
““權柄之鑰”?你怎么會有這個東西……”
詭老太驚恐出聲,兩半身體枯萎,變成了肉泥。
合上“詭武士刀”,紀言朝著那個鐵桶走去。
將里面的那株“詭異植株”扯出來,紀言表情凝重:““詭郁金”,這種植株只有75%主線進度以上詭徒,才能培育。”
“并且,是透支自己的生機來培育!”
“不到迫不得已,這張底牌她們不會用,因為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紀言扭頭看著死去的女玩家,“但看起來,由不得他們。”
“這些“耕種詭徒”,被詭異強行榨取身體,來培養“詭郁金”!”
難怪她的身體成這幅鬼樣子,
難怪體內的“耕種特權”枯竭殆盡。
北鎮,似乎成了詭異npc的天堂,詭徒成了它們支配的奴隸!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這很不對勁,副本秩序是絕對公平的,不可能會允許這種畫面出現,任由詭異肆無忌憚地亂來才對……
紀言摘下來“詭郁金”上面的幾顆花苞,然后用“葬棺釘”殺死了它。
四個花苞,紀言吃掉一個,三個丟入工具欄。
隨即,疲憊傷痕累累的身體,瞬間滿血。
甚至,旺盛精血還溢出了體外……
紀言抹著鼻血,看著全部回滿的狀態條,“靠,比鹿血還要補!”
血影嫁衣看著紀言,回想起另外一件事,“在洞穴的時候,我似乎缺失了一段記憶。”
“那個伍文的女人,預見未來的你……”
她沒有說下去,
紀言幫她說了:“她預見未來某個副本關卡里,我會將你推入深淵,給自己求生,對吧?”
“這是伍文“離間”你的一個手段。”
“但,她能“預支”這個預見的結果,就說明……真的可能發生了這件事。”
“這點,我不會狡辯。”
血影嫁衣矗立在那里,沒有回應。
紀言繼續道:“但這個預見結果,只有5%的可能性出現。”
“并且,預見的也并非最終結果。”
“可能,這又是一個類似于“詭嫁衣”演戲的戲碼呢?”
血影嫁衣沉默到最后,說道:“行,跳過這個沒有營養的話題吧。”
“這個“怨生樓”,我嗅到好幾股危險的味道,你要小心。”
“危險?”
紀言眼神微微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