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貴猶豫的說道,他清楚紀王府養活這三千人每年都花費不菲,若是拿這些錢養活普通將士至少能養活三萬人馬,甚至更多。
尤其是這次還是大規模換裝,不但鎧甲要換,連武器也要換,還有強弩和其他的,這才剛剛提到武器鎧甲,后面還有呢。
這一次下來就算是自己的原料,但成本也要在五十萬貫以上,弄不好都得達到百萬貫。
“無妨,反正錢早晚都得花出去,換下來的裝備不是還有北衙禁軍接手么?
他們可是有三萬人呢,完全可以吃下我們的裝備。”
李慎不在意的說道,他老爹手里可不只有羽林軍這一支禁軍,羽林軍只是北衙禁軍的一衛而已。
之所以他出場率高,是因為他負責皇帝出行的安保工作,包括儀仗在內。
而其他的都有各自的任務,有的守護后宮,有的負責后宮巡邏,還有就是看守北面的玄武門和皇家禁苑。
所有北衙禁軍各司其職。
李慎的那些淘汰裝備說是給了羽林衛,還不如說是羽林衛先挑,羽林衛挑選完了剩下的給其他衛。
畢竟皇帝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王爺的意思還給羽林衛么?”薛仁貴立刻明白了李慎的意思。
“什么給?這次我們不給了,我們賣,若是不要本王就回爐了。”
李慎頓時不愿意了,就自己老爹的態度,以后什么好東西都不給他。
想要裝備拿錢來買,不然自己回爐重造。
“賣?可是....可是那些鎧甲都有損傷,而且上面還有不少的刀槍的痕跡,一看就是舊的。
賣給陛下能買么?”薛仁貴不得不提醒這個奸商,咱們得鎧甲有瑕疵并不是新的。
雖然不知道紀王跟陛下發生了什么,但跟隨紀王這么多年,看紀王的表情他就知道紀王要坑人了。
“哎呀,修一修就好了嘛,那些損壞嚴重的就回爐重造,損傷輕微的修補一下,至于那些有刀槍痕跡的重新刷一遍漆就看不出來了。
這么好的一副戰甲本王打折賣五百貫一套不過分吧?聽聞玄甲軍一套戰甲都要二百貫一套呢。”
李慎發現自己還真有奸商的潛質,做這種昧良心的事情居然一點都沒有愧疚感,尤其是坑自己老爹更是心安理得。
“五百貫一套?”薛仁貴聽后徹底無語,他記得上次給陛下的那一千套也沒這么黑吧?
而且上次的那一千套是全新的,這回連八成新都算不上。
“王爺,我們這都是舊的,是不是不太好?”
就連薛仁貴都有些于心不忍。
“有什么不好的?只是舊了一點,又不影響使用,即便是舊的不也比他們禁軍的裝備好么?
至少可以保住他們的性命,本王又不是賣他們殘次品。”
李慎理直氣壯的說道,不管怎么說,自己賣的鎧甲也比他們的鎧甲堅固,自己也不是賣豆腐渣產品。
只不過是自己用過的而已,刷了漆又看不出來。
“好吧,那一切都有王爺做主。”
薛仁貴只能領命,心中暗道,誰家攤上這樣一個兒子,當爹的都得少活十年。
得虧他家兒子還算是孝順。
“本王自會安排。”說完,李慎又拿起冊子往下看。
“熱氣球補五十架,行軍帳篷八百頂,弩箭箭矢五萬支?這是不是有些多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