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沒有同意并且借機要了一壇。”王德笑呵呵的解釋。
“嗯,不錯,就應該訛詐這個逆子。這個混賬東西,還跟朕說已經沒有五年的女兒酒,一直給朕的都是三年的。
這個逆子果然不老實。”
李世民十分的滿意,也不在乎李慎跪不跪那一個多時辰了,相比起來,這壇酒比李慎跪一個時辰更劃算。
隨后李世民又搖頭嘆息一聲:
“可惜啊,你為何不多要幾壇。”
“陛下,老奴要出來這一壇都已經千難萬難,若非有這個機會,即便老奴磨破嘴紀王殿下也不會給老奴。”
王德無奈解釋。
你自己兒子什么樣自己不知道么?你都要不出來,我能要出來?這要不是有這個機會怎么可能拿出來呢。
“嗯,也是,朕要了幾次那個逆子都不說沒有了,今日能拿出來一壇想來也是極限。
來人,將酒送到地窖當中去。”
李世民覺得王德說的有道理。
“除了這壇酒,你還得到了什么好處?”下人將酒拿走后,李世民又開口問道。
“回陛下,都是一些黃白俗物罷了,紀王殿下一直都是如此。”
王德平靜的回答。
“直接說得了多少。”李世民知道王德在遮掩也不廢話。
“就一百貫。”王德又從腰間的錢袋中掏出十根金條。
“你這個就字用的可真好,若是朕沒有猜錯,以你的官職一年都賺不到一百貫。
什么時候你連一百貫都看不上了?”
李世民斜眼看了王德一眼。
“呵呵,瞧陛下說的,老奴哪里是看不上一百貫啊,老奴這是跟在陛下身邊久了,見過了大世面,一時口誤,還請陛下恕罪。
陛下與紀王殿下每次都是動則數萬貫乃至百萬貫的生意,老奴耳濡目染的才會如此。
老奴愿意將這錢獻給陛下。”
王德行禮笑嘻嘻的答道。
李世民嫌棄的哼了一聲:
“哼,你自己收著吧,朕豈能要你這點錢?
你說你這老狗,在宮里錦衣玉食你還要那么多錢干什么?這些年下來你恐怕都攢了數千貫了。
你是打算把這些錢帶入棺材么?”
“陛下明鑒,老奴也是為了子孫后代,老奴不是有個親侄兒來到長安城了么?
后來家兄就將他過繼給了老奴,想要為老奴延續香火,已經寫入了族譜當中。
老奴也沒有別的本事,就想著給他攢一些錢,讓他日子過得好一些,日后娶一門親事為我王家開枝散葉。”
王德感嘆的解釋,主仆多年沒有什么可隱瞞的,本來以他與李世民的關系,給自己這個過繼子謀個差事并不難。
但王德卻想的明白,自己的過繼子老實本分不適合官場,還不如做個富裕的百姓更好。
“唉,當年你護我周全,后來又自愿入宮,苦了你了。”
李世民嘆息一聲。
“陛下說的哪里話,比起那些同袍,老奴很幸運了,至少可以一直侍奉陛下。”
王德躬身行禮。
“是啊,已經過去二十多年了。朕對他們有愧啊。”李世民有些傷感。
(這兩天在想劇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