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王府的前廳,一名身穿官服的青年官員站在大廳中央,連坐都不敢坐,腦袋低垂不敢四處張望。
從那緊繃的身子就可以看出其十分緊張,雙手一直互相緊握。
“紀王到~~~~~”
一聲高吟響起,李慎后面走了進來,換了一身常服,依舊是紈绔的打扮。
“下官高文清參見紀王殿下。”
李慎屁股剛坐下,青年官員便趕忙躬身行禮,就差跪地行大禮了。
“免了~”李慎往椅子上一靠,翹起二郎腿。
“下官是長安縣縣令,奉縣令之命前來稟報一件事情。”
高文清不敢抬頭稟報道。
“哦?長安縣令找本王何事?”李慎端起茶喝了一口。
“回紀王殿下,是有一樁案子牽扯到紀王府,縣令讓下官過來知會一聲。”高文清趕忙道。
“案子?”李慎一愣,自己能有什么案子?莫非又有人想要陷害自己了?
可這也不對啊,陷害自己怎么也得去大理寺告啊,就一個小小長安縣他敢審自己這個皇親國戚么?
以為他是包青天么?就算是包青天也沒有審過皇親國戚,就更不要說判了。
在這個皇權至上的時代,皇家就是天,只要不觸動皇帝的利益,就算是在怎么傷天害理也不會有事。
李元祥那四大惡王都惡劣到什么地步了,也無非是斥責加貶官而已,親王的頭銜都拿不到。
真正死去的皇家子嗣都是皇帝想要讓他們死的。
所以李慎猜不出來自己能跟什么案子有關。
“呵呵,說說吧,本王跟什么案子有關?”李慎呵呵一笑。
“啟稟紀王殿下,敢問王府是否有一個叫李石頭的人。”高文清顫顫巍巍的詢問道。
他這個縣丞剛上任沒有多久,是從崇文館里面出來的,這個位置上的上一任縣丞告老回鄉他才補的缺。
沒想到剛上任就接到這么危險的任務。誰能想到做個縣丞也是高危職業。
“李石頭?”李慎疑惑的扭頭看向石頭。
“王爺,應該是韋氏的兒子。”
石頭來到李慎耳旁低聲解釋。
“哦~~”李慎這才緩緩點頭,剛才石頭說了,他把韋氏的兒子給打了,他兒子還揚言說要告官。
沒想到這貨居然知行合一來的這么快,這就告官了。
“本王府上卻有此人,正是我紀王府親事府大總管。”
“大...大...大總管?”高文清聽后頓時額頭冒汗,好家伙,原以為是一個仗勢欺人的下人,沒想到居然還是一個大總管。
“啟稟紀王殿下,剛剛有人去衙門告狀,說有一個叫李石頭的人將他打傷,我們縣令便接了這個案子。
還讓下官來紀王府詢問一下。”
高文清擦了擦額頭的汗。
“嗯,的確有這個事。只是....咦?不對呀,你們縣令怎么知道那人狀告的是我紀王府的人?”
李慎本來還想說兩句場面話,可突然想到不對的地方。
石頭大人雖然留了名字,可長安城百萬人口,怎么就知道是紀王府的呢?
叫石頭這個名字的在長安城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了吧,多么普通的名字,都爛大街了。
“回紀王殿下,我們縣令乃是出身河東裴氏。”高文清說道。
“裴氏?裴氏與本王也沒有相熟的人啊。哎?不對,倒是有一個還算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