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先生問了一句題外話，“男朋友打來的？”
顧汐冉放下手機，有些詫異，“嚴先生，怎么猜到是我男朋友？”
“你沒覺得，你剛剛說話，比和我談事情，溫柔多了嗎？”嚴先生笑。
顧汐冉也笑了一下。
工作上她嚴謹冷靜，生活上，自然是隨意些，情緒也不會刻意隱藏。
“剛剛打電話的是我丈夫。”
她說。
嚴先生挑了一下眉，“顧律師結婚了。”
顧汐冉說，“是。”
她主動結束題外話，繼續案子上的事情。
她有些事情，需要嚴先生做，便將詳細的計劃說給嚴先生聽。
嚴先生聽了連連點頭。
聊完事情，一起吃了飯，顧汐冉才和客戶分開。
周曉開著車子，她可以閉著眼睛休息。
現在她覺得有個助理真好。
她們沒有回律所，而是去收集證據。
……
季母難得和兒子兩人一起用餐。
吃飯時，也說起了工作上的事情。
季母的意思是，顧汐冉現在懷孕了，他盡量在國內比較好。
季江北已經這樣做了。
他很多事情都在國內處理。
實在沒法的，再出國過幾天。
“你有沒有和冉冉商量過，她不用工作，在家相夫教子也是一個錯的選擇。”季母有私心。
她當然想讓顧汐冉配合季江北，以季江北的工作為主。
季江北立刻打消母親的想法，“你這話，千萬別給她說。”
他知道顧汐冉很重視自己的事業。
顧汐冉也直白告訴過他。
“怎么，她不愿意為你做一點事情？”季母問。
她也不是要顧汐冉完全放棄工作，“只是孕期這段時間，短暫的放下工作，等孩子平安地生下來，她還可以繼續出去工作。”
“她現在正是事業上升期，現在放下工作，她又得從頭再來，這對她不公平。”季江北說，“我喜歡她工作的樣子。”
季母微微嘆了一口氣，“好吧，你就當我沒說，不過，你得保證，她要好好地把孩子生下來。”
季江北靠著椅子，笑看著母親，笑意有些不達眼底，“媽，是未出世的孩子重要，還是她重要？”
季母怔了一下，思考間，季江北說，“沒有她，哪來的孩子？”
季母恍然。
只是，她太渴望孫子了。
這才……
“今天說的話，是我欠考慮。”季母顯得有些無奈，端起水喝一口，掩飾自己貿然的提議。
季江北也不會真的和自己的母親計較，她知道了就行。
拿起筷子給，母親夾菜，“您多吃點。”
季母笑看了一眼兒子，“行了。”
他什么意思，她還能不懂嗎？
下午季母走了。
馮媽也不知道在廚房里忙活著什么。
總之，她閑不下來。
這個房子確實有點小，沒有獨立的書房，季江北只能在陽臺的休閑小桌子上辦公。
他不在國外，但是不代表他不忙。
處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又和總公司遠程視頻開會。
這一開就是兩個多小時。
結束會議，他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六點了。
他合上電腦，換了衣服出門，臨走前告訴馮媽，“我去接她下班，我們晚上在外面吃。”
馮媽還想大顯身手，結果今天他們不在家里吃。
她應了一聲，“哦，嗯。”
季江北出門。
他開著車子來到律所門口，正準備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就看到顧汐冉從里面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