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透過視頻盯著她看，聲線刻意壓的很低。
顧汐冉的臉微微發燙。
不自覺地想起兩人纏綿的畫面。
這個話題繼續說下去，只會‘擦槍走火’卻遠水解不了近渴。
只會彼此難受。
她故意岔開話題，“你工作快忙完了嗎？”
“還沒。”
他收回過于炙熱的眼神，身體輕輕地挪動，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靠著椅子。
顧汐冉想到剛剛韓春梅來時說的話，表情不自覺的帶出幾分煩悶。
“工作不順利？”
季江北瞧著她，“你的臉色不好。”
顧汐冉慌忙整理了情緒，沖著他明媚一笑，“沒有。”
他工作已經很忙了。
她不想用自己的瑣事去煩他。
“休息吧。”
她說。
“嗯。”
……
明明都答應了，卻沒有掛電話。
顧汐冉笑了笑，“時間真的不早了，我都困了。”
“嗯。”
這才掛了電話。
顧汐冉放下手機躺下。
和他說說話，心里舒服多了。
想到他也在這張床上睡過，抱緊了被子，不知不覺安心地睡著。
昨晚睡的好，早上起來精神飽滿，氣色自然也好。
她穿著一身深色女士小西裝，腰身盈盈一掐，纖細的腰肢立刻凸顯出來，修長白細的雙腿藏于褲管之下。
她拎著包，穿上高跟鞋，出門。
她到樓下，從咖啡店買了一杯熱咖啡，加了一塊三明治。
“姐姐。”
時予寒站在門口。
顧汐冉笑著打招呼，“巧啊，早。”
“早。”
時予寒也笑著回應了一聲，只不過不太敢和她對視。
這哪里是巧。
明明是刻意的‘巧遇’
他跟著顧汐冉一年多了。
知道她經常在這家店買咖啡。
從前，有時候自己也會幫她買。
從前，他是她的跟班，做什么都名正言順，也不會有人說什么。
她也不會覺得有壓力。
不會刻意避嫌。
但是現在，她有愛人了。
自己不能再像從前那樣，給她買咖啡，跟著她辦案子了。
再也不能像從前那樣，靠近她，喜歡她，偷偷的追求她。
現在，他只能是她的朋友。
不能有半分的越舉。
但凡他說喜歡她。
她可能和自己連朋友也做不成。
她會遠離自己。
到時候，他連看看她都不能了。
他只能將感情壓在心底。
找個角落埋葬。
他們一起往律所走。
他落在顧汐冉兩步的距離，跟她后面。
他看著前面的女人，她步伐輕盈自如。
時予寒見過她辦案子時的犀利，也見過她平時的從容大方。
她身上沉淀著經歷過風霜的從容。
到了位置上，她放下咖啡，整理東西，很快她拿著資料離開。
時予寒收回視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收拾好心情，開始工作。
顧汐冉一邊看資料，一邊吃了三明治。
她要辦的是個大案子，也不是說涉及刑事之類的，而是錢多。
客戶是個富豪，商事訴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