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對方的部署,……到了夜晚,怕是少不了襲擾。”向天雷蹙眉道,畢竟此地在城外,確實不好防御。
“對方的這種部署,都在意料之中。”“安排人開始部署防御。”
“官路司絕對不能停,要一直往前鋪路。”
許元勝平靜道。
熊鯤等人點了點頭,來打仗,哪有怕死人的,這個時候也只能兵來將擋了。
很快趁著天色尚未黑。
大批的軍械搬運出來,其中有大量的鐵蒺藜,絆馬索,以及一隊隊的鐵絲網,除此之外就連一些野獸夾都給弄出來了。
最令人輕拿輕放的一些箱子里,皆是放著一個個瓷罐,里面放置了火藥,外加上引線。
如此制造起來,比炮彈省事多了,且殺傷力并不弱。
按照許元勝早先的安排,若是一腳踩過去能自爆,那就省事了,算是這個時代最早的地雷。
可惜軍械所沒有研制出來,只能用引線拉長。
到時候聽到敵人匯聚時,再行點燃。
大量的兵士開始有條不紊的在官道兩側開始部署防御。
天色尚未黑。
這一幕蠻國方面也看到了。
“我的天。”
“大勝的防御,簡直是連一個田鼠都鉆不進去。”
“這是等著我們去送死的。”
“真是富裕。”
“就看那鐵絲網,若是給我們的話,族人就不怕夜里被狼叼走羊了。”
“還有大量的絆馬索,鐵蒺藜,這是逼我們放棄戰馬沖鋒啊,但若是沒了戰馬,深入敵人附近,豈不是當成箭靶子了?”一個個蠻兵隊伍里,開始騷亂。
蠻兵兇殘不畏死,不代表明知道送死,還硬著頭皮去找死的。
很快這股氣氛連巡視四周的南院大王和東院大王都看到了。
“大勝成氣候了。”
“一旦對方穩扎穩打,依大勝的國力,今年蠻國境內的牛羊可要凍死,餓死不少牛羊了。”
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彪形壯漢沉吟道,他叫巴圖,乃是蠻國少有的大將,上次沒在汗庭,算是逃脫一死。
這次新大汗上位,對他委以重任,現在是蠻國南院大王。
“那我們現在怎么做?”
“眼睜睜的看著族人去送死?”
旁邊一個瘦高卻健碩的四十多歲的男子,蹙眉道。
他叫阿爾泰,是和巴圖同一批的將領,此刻為東院大王。
兩人都是蠻國兩大部落的族長。
此次出征帶領了大批族人。
“這蠻國的南院大王,不好當啊。”
“和平時期人人爭先。”
“現在和大勝作戰,這南院大王,不是什么好差事。”
巴圖輕嘆一聲。
“汗庭那一戰,讓大汗的親信損失不少。”
“現在讓我們來頂住大勝的壓力。”
“目的很清楚。”
“格勒布這個新老兩代大汗的忠犬。”
“是讓我們來對戰大勝,削弱了你我和大勝的勢力,鐵木那一脈,又會繼續是蠻國最大的部落。”
阿爾泰冷聲道。
巴圖點了點頭,濃眉緊蹙望向前方大勝軍隊,猶如一個滿是倒刺的巨獸,想吃一口,肯定要磕掉滿嘴牙。
該怎么打?
才能對汗庭有交代,又能讓部落不至于削弱?
阿爾泰和巴圖忽然相視一眼,好似看出了彼此心中所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