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了花詠,沈文瑯覺得自己就跟平靜的生活說了再見,這家伙最近易感期加尋偶癥,不敢舞到盛少游面前,所以自導自演了一出消失的戲碼。
感覺到身后盛少游請來的私家偵探還挺專業,沈文瑯也懶得繼續賣破綻了,直接進了花詠家的xhotel。
一到地方,常嶼就帶著口罩全副武裝地迎了上來,還敢幸災樂禍:“老板這兩天易感期加尋偶癥,沈總說話可要小心一點哦。”
沈文瑯結結實實地白他一眼,心說難怪能成為花詠的心腹呢,常嶼這家伙的惡趣味可不比花詠少,“這話你該好好兒勸勸你老板,橫豎我是從未被任何人壓制過的,你們老板可就不好說了。”
常嶼跟沈文瑯也算是心有靈犀,也在心里吐槽他跟花詠能成為朋友,恐怕都是因為小心眼兒。
不過面上常嶼認真解釋道:“易感期加尋偶癥,這幾天老板就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昨天好不容易好一點了,又要處理x集團在p國涉、毒之事,剛剛教訓完了的那幾個只能算是從犯,昨天過來的幾個主犯,還都在醫院里躺著呢。”
“不過這也不能怪老板,那些人趁著老板沒有在集團坐鎮就利用了新開辟的航線做違法之事,不管怎么說,販、毒實在觸及老板的底線了。”
沈文瑯了然,“販、毒的確不能姑息,我建議啊,相關涉事人員都該沒有好下場,這才算是為了他的伴侶積福。”
常嶼笑笑,“這話啊,您該去跟我們老板說。”
幾天不見,花詠也消瘦得厲害,只一個照面,他就聞到了沈文瑯身上沾染了的盛少游的信息素氣味,趕緊問道:“盛先生找過你了?”
沈文瑯嘆一口氣,說道:“一大早就在公司堵門,還胡亂使用信息素壓制,害得高途都進醫院了,現在公司鬧得滿城風雨,我可算是為你背上一樁緋聞了。”
花詠了然,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冷硬地問道:“你打他了?”
沈文瑯雖然不喜歡花詠這個語氣,但也沒瞞著,“那家伙一上來就發火了,我這可是正當防衛,只是你的盛先生能力欠缺,我甚至都沒想過伺機報復。”
基于過往的友誼,沈文瑯再次勸道:“你如今是越玩越大,我是真的為你跟盛少游的未來擔心了。”
花詠心里同樣沒底,卻只能笑著跟沈文瑯開玩笑:“那你考慮一下我當初的提議啊,如果真的不能跟盛先生走到最后,你收留我行不行啊?”
沈文瑯往后一仰躺在沙發上,直接擺手,“丑拒了哈。”
常嶼坐在旁邊忍不住低頭忍笑,心里卻覺得若是老板跟沈文瑯走在一起,似乎也不錯。
只可惜兩人雖然嘴上說得曖昧,實際上還真一點苗頭都沒有,更何況常嶼看得出來,沈文瑯最近對他那個秘書高途有些上心了。
三人接著聊了一些關于工作的事情,沈文瑯對于自己實驗室取得的不同進展跟花詠交代了一句,花詠果真并不在意沈文瑯繞過了他授權的專利一事,橫豎他們都有默契,那份專利遲早要授權給盛少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