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自己的名字”,黑木代就是一陣恍惚,她還真沒仔細考慮過這個問題,哪怕從前她想過也用木代這個名字,但現在更好的機會擺在眼前,她就不想跟“木代”兩個字沾邊,但也不想徹底跟“木代”斷絕所有聯系。
見黑木代為難,哪怕再是對她無感甚至恨不得她趕緊將木代換回來的一萬三都忍不住說兩句,“名字可以慢慢兒想,不過還是要盡快,畢竟你還要去領身份證呢,不然一個黑戶平時沒什么不便,坐車坐飛機的時候就知道厲害了。”
曹嚴華依舊沒搞懂黑木代跟木代之間的狀況,認為黑木代是木代分離出來保護自己的人格,所以他對黑木代還挺有好感,就跟她解釋他和一萬三商量好的對策:“這個身份證也好拿,反正你跟我小師父肯定有血緣關系,我小師父呢還有住孤兒院的經歷,到時候咱們拿著鑒定直接去派出所說明情況就行了。”
黑木代聽大家都在為她以后打算,罕見地露出一個笑容,但這笑容轉瞬即逝,“木代在為她被項思蘭拋棄的事情傷心……”
姜莘莘不會說什么不是所有人都適合做父母之類的話,她只是如實說明項思蘭當年的處境,“項思蘭因為長得漂亮,所以當年剛剛進入社會,就走了捷徑,所以木代的父親是誰連她自己都清楚。”
“而木代自小就長得玉雪可愛,圍繞在項思蘭身邊的人會是什么德行想必大家能明白,所以不管項思蘭單純視木代為拖累,還是考慮木代的安危,總歸她把木代送去孤兒院安置,是一件好事。”
黑木代不太清楚這些細節,但姜莘莘一說她就明白了,她負責把姜莘莘這些話傳達給木代。
姜莘莘繼續說道:“至于先前她拉著木代要木代給她養老送終,哪怕全部為自己考慮,沒有想過木代的處境,我也沒覺得她這個行為本身有什么問題,最多只會覺得她腦子有問題。”
“這個事情太過復雜了。不過項思蘭是在認出木代以后,才有了這樣的想法,說明她對木代已經全然沒有了母女親情,只想抓住木代這根救命稻草,就算木代本人在這里,我也不贊同繼續跟項思蘭接觸。”
“這樣吧,我建議木代出錢送項思蘭去養老院,也不能以母女的名義,就說她是做好事。”
一萬三有些反對,但又不知道該怎么勸,只能氣呼呼地表示這也太憋屈了。
曹嚴華則說道:“人家姜小姐說得很明白了,不管項思蘭年輕的時候丟棄我小師父是處于什么樣的考慮,但當時那種情況下,去孤兒院反而是最好的選擇。”
“而我小師父呢,明顯對這些事情又是存在心結的,所以花點兒小錢買個心安也不錯。”
曹嚴華沒有明著說項思蘭時間不多了,但大家都看到了項思蘭是如何從一個妙齡少婦快速變成附近老成了疙瘩的模樣,都不認為她還有多少好日子。
炎紅砂站出來說道:“對,木代對這些事情是有心結的,不然她不可能一出來就往南田跑,這個錢我替木代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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