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爺子還處于昏迷中。
姜軟看著門外兩位長輩,她詢問了一下情況:“姥爺怎么突然犯病了。”
“這怪我。”池老爺子主動說,眉眼間泛著幾分復雜,“我見他心情還算好,跟你媽媽的感情也比較平穩,就把最近圈內的事跟他說了一下。”
姜軟先是疑惑。
隨即想起那個傳言。
“您說大舅他們害我媽媽的事?”
“對。”池老爺子見她知道,就清楚這事是她們有意瞞著老秦的。
想來,是怕他聽后犯病。
“你知道?”謝老爺子主動問。
姜軟:“知道。”
謝老爺子:“那你怎么不跟他說,告訴他的話,他肯定會為你們做主的。”
以老秦對秦安的愧疚,他肯定會為她主持公道。
別說秦牧川的家主身份,他甚至還有可能把他們逐出家門。
“姥爺身體不好。”姜軟說,“在能瞞著的情況下還是瞞著好一點兒。”
現在還不能給秦洛風定罪,更沒必要說。
如果能定,再找個合適的時機好好談,也能減少些刺激。
“是我們考慮不周到。”池老爺子主動說。
“你們也是為我們著想。”姜軟知道兩位爺爺是好意,也就說的了點其他的,“等姥爺醒后,你們就說這事兒只是謠言。”
池老爺子和謝老爺子朝病房看了一眼。
老家伙氣成這樣,大概知道是真的。
自己兒子什么德行,當老子的最清楚。
但他們沒有多說,只是答應道:“好。”
這些話被病房里的姜安聽到了,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心里說不出什么感覺,有些復雜,又有點兒擔心。
到底血脈相連。
她還是不想他生病出事。
秦老爺子是半小時后醒來的,在他睜開眼睛那一刻,姜安主動關心的問道:“醒了,感覺怎么樣?”
秦老爺子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姜安那一刻,他想到了老謝跟老池說的話,那一刻,心情頓時變差,看向姜安的眼神更是多了幾分內疚。
“哪里不舒服?”姜安見他臉色不對,問了句。
秦老爺子指了指胸口。
心疼。
愧疚。
自責。
各種各樣的情緒在那里蔓延。
這一刻他對當初事情的后悔到了一個極點。
“我讓醫生來給你看看。”說話間姜安就站起身,打算去叫人。
她是真以為他心臟不舒服。
畢竟他的心臟有些不太好。
“不是身體的心臟不舒服。”秦老爺子說這話時聲音沙啞,視線一直在她身上。
姜安一頓。
不等她開口,秦老爺子先說話了:“對不起。”
“對不起就好好養身體。”姜安知道他的意思,佯裝什么事都沒有的說道,“把過去二十多年的虧欠補上,別想著哪天撒手人寰后一了百了。”
秦老爺子眼眶微紅。
都這個時候了,安安還安慰他。
他當初怎么就豬油蒙了心,做出那樣的選擇。
“你現在不能情緒太過激動。”姜安察覺到了,提醒道,“不利于身體恢復。”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秦老爺子沒有說事情,但他知道那兩個老家伙肯定跟她們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