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兩天時間里,姜軟姜安帶著歲歲出去玩兒,三人玩兒輕松自在。
跟她們相比。
秦牧川那邊就過的難受壓抑多了。
一連幾天下來耳邊全是那邊他們害姜安的傳言,只要他出門就會有人問他是不是真的,以至于這段時間的宴會飯局他一個都沒去。
這不。
趁著放假把秦洛風叫回來了。
看著他一副渾不在意,云淡風輕的樣子,秦牧川就氣不打一處來:“不是讓你查事情嗎?查出來是誰傳的沒有?”
“沒查到。”秦洛風捏了捏眉心。
秦牧川多了點兒懷疑:“還有你查不到的事?”
以往要他查什么,基本上都能在短時間內查出來,最不濟也有點兒線索。
現在就一個查不到?
“是真查不到還是沒用心?”秦牧川盯著他看。
“一點兒頭緒都沒有。”秦洛風腦子有些亂,他的的確確認真查了,“那些傳言就像是突然空降在那些人記憶里一樣。”
秦牧川氣息一沉:“肯定是姜軟搞的鬼!”
“沒太可能,她現在只是融入秦氏集團股東內部,對于集團各部門還沒混熟。”秦洛風說的認真,“她想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就只能動用秦氏集團的資源,但就我查到的來看,她并沒有跟那些人聯系過。”
“那還能是誰?”秦牧川急了。
“姑姑、霍知舟。”秦洛風說著,似是想到什么又加了一個,“又或者池家大小姐。”
秦牧川:“??”
秦牧川眉心一蹙:“池淺?”
“她跟姜軟有過聯系,上次生日宴時,姜軟送過她一條價值不菲的項鏈。”秦洛風一字一句道。
秦牧川問:“你覺得是她嗎?”
秦洛風:“應該不是。”
當初他提出跟池淺合作,池淺拒絕了。
她向來是個明哲保身的人,會惹麻煩上身的事基本上不會做,這事又涉及到秦家內部斗爭,就更不太可能出手了。
“比起她,我倒更懷疑是霍知舟。”秦洛風眸色微深,“聽說他現在為了追姜軟各種討好,難保他不會用這件事換取姜軟對他的好感。”
“如果真是霍知舟,就麻煩了。”秦牧川面色微沉。
“是。”秦洛風說,“所以不建議跟他斗。”
跟霍知舟斗,沒有任何好結果。
即便在這事上拿不到證據,他也有一萬種方法把他們送進去。
那人的手段,根本不是他能比擬的。
“再這么傳下去,要不了多久整個圈子都會知道。”秦牧川臉色不是很好看,“必須在完全傳開之前解決,不然被你爺爺聽到麻煩就大了。”
秦洛風沒開口。
他根本不知道怎么解決。
對手是霍知舟,沒有任何勝算。
“何佳那邊你解決了嗎?”秦牧川問。
秦洛風:“上次不是已經說清楚了?”
“說歸說,你怎么知道她會不會因為利益把我們賣了?”秦牧川狠起來的時候沒有半點兒人性,“只有死人才能永遠守住秘密。”
“殺了,然后給姜軟和霍知舟留下更多的把柄嗎。”秦洛風說的很淡,整個人有種死寂般的沉默感。
秦牧川:“?”
秦洛風靠坐在沙發上,只覺得自從姜軟回到海城后,安穩的日子變得不安起來:“不動她,姜軟他們可能抓不到什么把柄,但若動了她,他們一定能抓到把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