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真正落實。
落實到只有姜軟死了或者犯了重大過錯才可能把股份吐出來。
霍司年看完整條消息后,抬眸朝霍知舟看了一眼。
霍知舟察覺到了他的視線,薄唇輕啟:“怎么了?”
“故意的?”霍司年問他,看著他的眼睛像是要他拆穿。
霍知舟:“?”
“姜軟今天剛落實股份,股東大會恰好在明天召開。”霍司年想不懷疑他都不行,哪怕所有證據都透露著自然,沒有外力干涉,但直覺告訴他就是跟霍知舟有關。
不然哪里來這么巧的事。
“圖什么?”霍知舟反問。
霍司年張了張嘴,終究什么都沒說。
如果面前這個是沒失憶的霍知舟,他可以把話說的明白些。
但面前這個……
還是算了。
“如果明天一切順利,我便信你。”霍司年把話挑明,沒有實際到手的東西,他都不會相信,“如果你騙我,可能需要你付出點兒代價。”
“股東那邊也賴我?”霍知舟反問。
“正常情況下不賴你,但如果那些原本站我這邊的人也不同意股份轉讓,那不賴你賴誰?”霍司年說這話時看著他的眼睛。
霍知舟穩得一批。
他跟他對視著:“可你不是說我之前就是家里的少爺?他們怎會聽我的?”
“懷疑我?”霍司年淡定得很。
“不是懷疑。”霍知舟摩挲著面前的杯子,漆黑的眼睛讓人看不到底,“只是你這話前后有矛盾,合理指出。”
“事情復雜,三兩句解釋不清。”霍司年說,“你祈禱明天的股東大會不要出現問題就行。”
霍知舟漆黑的眼睛看著他。
霍司年跟他對視著:“怎么,怕了?”
“我現在懷疑你有問題。”霍知舟直白指出,明明通過江特助得知一切,還是跟他演了一場戲,“自從我簽了股份轉讓協議后,你就不太像之前那個關心我的哥哥了。”
霍司年一頓。
霍知舟抬眼:“你……”
“你要信不過現在還可以反悔。”霍司年氣定神閑,依舊儒雅淡定,“要我把股份轉讓書拿給你撕掉嗎?”
“不用。”霍知舟沒再說,“只是問問。”
這頓飯跟姜軟那邊同樣吃的火花四射。
霍知舟沒在這邊多待,事情談完就起身離開。
回到自己住處后,他看著這段時間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江于等人,問了句:“那個催眠醫生聯系了嗎?”
“聯系了。”江于回答的很快,“等您忙完我就可見面。”
霍知舟眉眼間有些沉思。
江于似是知道他在擔心什么,主動解釋道:“您放心,沒有告訴他您的身份,見面之后他才會知道,屆時我們會給他做好封口工作。”
“約在海城。”霍知舟補了句。
江特助:“?”
霍知舟:“恢復記憶正好去找姜軟。”
江特助跟林北等人對視一眼。
真恢復了……
您不一定還會去找姜小姐。
“京州這邊您打算怎么善后?”江特助問,“明天股東大會結束后,霍司年肯定會覺得被您騙了,屆時指不定怎么對付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