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青不知道會怎生感謝你這個公爹。”
顧柏冬笑笑,“你從荔平城開始就不大置產了,怎么,銀子賺夠了?”
要不是他轉給她的鋪子仍在收益,他都懷疑是不是該要再貼補她一些了。
“賺累了。”阿雁無所謂道:“一個府里有一個人賺銀出色就好了,倒也不必人人都去闖。不怕引人注意?”
她的銀子已經多到成了一串數字,現在談賺錢蕩不起她的任何激情。
“說到這事,曼青要在其他房選一個或者兩個不善詩書的兄弟,幫襯生意,這事我跟你說過沒有?”
男人搖頭。
“府里開個小學堂的事已經定下了,過兩日便開課。到時看看有那合適的,帶出去平日里幫襯著,府里最好還是有個男子對外。
“她是想幫一把其他幾房,這是好事。他們會念她好的。”顧柏冬話又扯回到那個孩子身上:“那小孩不知道現下怎么樣了?”
兩口子正提著這事,映雪在門外低聲稟道:“尋梅過來傳話,帶回的小孩府醫給了藥,吃過沒多會發了兩身大汗,現下退熱了。”
“到底說病了,還是要尋醫問藥的,這不,用藥不就有效果了么?”
阿雁搞不懂,這個朝代為什么會有,下人病了
,不能問醫,這么個損人不利己的規矩。沒醫好人,誰服侍主子?
她最近還琢磨著,在府里設個小藥堂。
再有些偏僻還空著的院子,可以暫時利用起來,養些家禽和種些時蔬。
府后面那口塘,十幾年沒人住,一直荒廢著的,搬回來后二夫人一直還騰不出手來,二個手頭也沒銀修葺,便暫時丟了幾尾錦鯉進去。
數量太少了,偶爾路過,連個魚影子都見不著。
阿雁想著開了春,就找個月黑風高認,從系統里偷渡一批魚苗進去。
偌大個府邸,務必要能保證即便被困在府里兩三月,也能保全府餓不死才行。
“你神游什么?”男人大掌在她跟前揮了揮。
“沒啥。”她提議道:“不如咱們去看看那小孩。”
左右這一會無事,顧柏冬直接起身,自找了氅衣穿上,又順手撈了阿雁的一件厚披風,示意她起身。
阿雁嘴上不說,心里是很享受這些小動作的。
面對面時,她眸里便不自覺帶了些情意。
男人被瞧得手上頓了下,一本正經道:“現下不方便,回來再說。”
阿雁反應好一會,才意會到他說的不方便是什么不方便。登時臉頰爆紅,充血一般,惱羞成怒,一腳碾在他的靴子上。
硬是狠狠轉了兩圈,才收腳,然后頭也不回,率先出了門。
她到的時候,彥哥兒屋里也正亂著。走進去見一地狼狽,曼青也不在屋里。
“這是怎么了?”
“主子說他的衣服不能著了,見勢退了,要去給他尋兩身差不多身量的衣物來,中途他醒了,便鬧了起來。”
尋梅忙解釋道。
小孩想是一直很不安,睡也不敢睡,熱才退,又鬧起來了。
她說話這一會,那小孩摸到頭枕,又撿起往尋梅身上砸,惡狠狠道:“走開,別想抓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