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川心中這口惡氣必須得出,必須要讓九黎血域的修士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沈川站在空中,眼神冷峻地指揮著上千入無境傀儡開始布置法陣。
那些傀儡在他的操控下,動作整齊劃一,有條不紊地將各種材料放置在預定位置,施展法術構建法陣的框架。
不多時,一座氣勢恢宏的血祭法陣便初具雛形。
而沈川自己則是在一旁靜靜地盤算著,到底要將血祭進行到什么程度才能既出了心中這口惡氣,又不會引發過于嚴重的后果。
他知道血祭之事牽連甚廣,稍有不慎便會引火燒身,所以必須謹慎行事。
入無境傀儡們效率極高,很快就將血祭法陣布置完畢。
只見一座巨大的法陣散發著幽冷的光芒,籠罩在血陵谷上空,給人一種壓抑而恐怖的感覺。
沈川這時候也緩緩落到法陣中間,他神色凝重,從儲物法寶中取出自己在源島滅殺的那名一身龍袍的羽化修士的血劍,將其穩穩地插在法陣中心。
這把血劍散發著濃郁的血腥氣息,仿佛在訴說著曾經的血腥殺戮。
隨后,沈川身形一閃,撤出法陣,站在不遠處靜靜觀望。隨著他心念一動,法陣周圍上千入無境傀儡同時對著法陣打出一道法訣。
剎那間,這偌大的法陣突然血光一盛,宛如一輪血色的太陽照亮了整個天空。
數不清的血色符文從法陣中如潮水般飛出,帶著詭異而強大的力量,沒入法陣中心的血劍之中。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足足過了一個多時辰,法陣才不再有血色符文涌出。
而此時,那巨大的法陣血光瞬間匯聚到了中心處的血劍之中,血劍的光芒愈發耀眼奪目,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隨后,巨大法陣仿佛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瞬間沒入地下,只留下一片死寂恐怖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漫。
九黎血域大陸的天穹永遠彌漫著一層化不開的猩紅,像是被無數生靈的鮮血浸透后凝固的幕布。
這片廣袤的土地上,生存著數不清的種族——鱗甲覆蓋的玄甲族在干涸的血河沿岸筑巢,背生骨翼的噬魂族在斷壁殘垣間盤旋,甚至連腳下的黑土中,都藏著以腐肉為食的血蚯族。
而在這些種族之上,修士群體如同行走的火焰,憑借境界劃分出森嚴的等級,入無境的修士能引動周身靈氣,合體境可與本命靈寶相融,大乘境修士揮手間能撕裂空間,渡劫境更是只差一步便能飛升仙界。
可誰也沒想到,一場源自兩名跌落境界金仙姐妹的“饋贈”,會讓這片本就血腥的大陸,淪為煉獄。
那對金仙姐妹她們故意將三部邪功遺落在修士聚集的血霧城——分別是能吞噬生靈精血修煉的《血河真經》、
可操控怨魂詛咒他人的《噬魂咒術》,以及能拘押生魂布下殺陣的《魘鎮秘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