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粉衣青年不善的樣子,藍衣女子四人互望一眼,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無奈和尷尬。
最后,還是布衣青年對粉衣青年一拱手,他的態度十分誠懇,說道:
“道友,我們之前只想煉化那兩名墜落此界,在九黎血域進行血祭的金仙,得罪道友之處,還望道友海涵。”
不等粉衣青年開口,下方傳來沈川的聲音,
“聽你的意思,你們沒想煉化這位粉衣兄臺,倒是想將楊某一并煉化掉。”
沈川的聲音中帶著調侃和不滿。
藍衣女子四人聽到沈川的聲音都是一驚,他們的臉上露出了驚訝和警惕的神情,仿佛一只受驚的兔子,隨時準備逃跑。
他們沒想到沈川竟然還在陣中。
粉衣青年耳畔傳來沈川那熟悉又突兀的聲音,眉頭瞬間微微蹙起,那原本平靜如水的面容上閃過一絲不悅。
然而,這細微的表情變化不過轉瞬即逝,旋即,他的眉頭便如春日里舒展的柳枝般緩緩舒展開來,又恢復了那副云淡風輕、波瀾不驚的模樣。
他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下方那散發著神秘氣息的法陣,法陣中符文閃爍,光芒流轉,似隱藏著無盡的力量。
接著,他又將目光緩緩移向對面嚴陣以待的藍衣女子四人,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卻帶著幾分嘲諷的笑意,而后淡淡開口:
“看來他比你們難對付,既然如此,那便先送你們上路吧。”
粉衣青年的話語輕描淡寫,仿佛在訴說著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就好像取下對面四人的性命,不過是如同砍瓜切菜般輕松簡單。
那語氣中透露出的自信,更有傲慢,讓人不禁心生寒意。
而對面的藍衣女子四人聞言,心中皆是一凜,他們很清楚,今日這場戰斗已無可避免,必須與這粉衣青年展開一場生死相搏。
每個人的眼神中都透露出堅定與決絕,仿佛在告訴對方,即便面對強敵,也絕不會輕易屈服。
藍衣女子率先發難,她玉手輕揚,動作優雅而迅速,一道藍色光芒如閃電般劃過天際,那把藍色寶劍瞬間就到了粉衣青年近前。
與此同時,一股極寒之力如洶涌的潮水般從寶劍上傾瀉而出,頃刻之間就將粉衣青年緊緊包圍。
那極寒之力所過之處,空氣仿佛都被凍結,泛起一層層白色的霜花,讓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幾乎在同一時間,綠袍青年也動了。
他手腕一抖,一把墨綠飛刀如鬼魅般甩出,飛刀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帶著凌厲的氣勢直撲粉衣青年。
那飛刀閃爍著幽冷的光芒,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殺意。
白發道士也不甘示弱,他口中念念有詞,雙手快速結印,旋即放出一把青鋼劍。
這把青鋼劍劍身散發著淡淡的青光,劍氣凌厲,如蛟龍出海般朝著粉衣青年呼嘯而去。
劍身所過之處,空氣被割裂,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唯獨布衣青年,他并沒有像其他三人一樣直接發動攻擊,而是瞬間發動十三把神識飛刀。
這些神識飛刀無形無質,卻蘊含著強大的神魂力量,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匕首,朝著粉衣青年的神魂、神海狠狠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