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此刻神色冷峻,雙手如同穿花蝴蝶般迅速連掐法訣,口中念念有詞,一道道神秘而復雜的符文從他指尖飛出,融入四方封咒困源陣之中。
隨著他法訣的施展,四方封咒困源陣開始劇烈地運轉起來,如同一個巨大的旋渦,瘋狂地阻隔著天地元氣,將血陵谷方圓數百萬里區域的天地元氣都強行拘禁過來,使得這片區域的天地元氣變得極為稀薄。
沈川如此做,無疑是在加速此刻正在竭盡全力抵抗天罡焚靈陣煉化之力的兩名女子、商盟修士以及那些九黎血域修士的滅亡速度。
要知道,天地元氣對于修士來說,就如同水之于魚,是維持自身靈力運轉、施展法術的重要源泉。
如今無法調動天地元氣,就意味著他們要不斷地消耗自身真元之力來對抗天罡焚靈陣那可怕至極的煉化之力。
每一次抵擋,都像是在他們的身體內靈力上割下一道口子,真元之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迅速流逝。
沈川目光深邃,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他看得出來,布置天罡焚靈陣之人心思毒辣至極。
此人顯然是要將兩波進入血陵谷的修士,還有那容貌一般無二、如今卻跌落境界的兩名金仙女修,再加上沈川自己,一并用這天罡焚靈陣徹底煉化掉,好達成其不可告人的目的。
沈川心里暗自猜測,此番毒計應該是幾大商盟合力布置的。
畢竟如此龐大的陣法,如此周密的計劃,絕非一兩個勢力能夠輕易完成。
而這毒計背后是不是有源島之人,或者是別的什么人的影子,就不得而知了。
源島,那可是一個神秘而強大的存在,其勢力遍布各界,若是他們插手其中,那事情可就變得更加復雜和棘手了。
不過沈川這人向來睚眥必報。
此番他待在自己的玄冥封印陣里,如同一只蟄伏在黑暗中的獵豹,靜靜隱匿起來。
他心里盤算著,待那兩名女子和商盟修士、九黎血域的修士徹底被煉化之后,那幕后之人估計就會浮出水面。
到時候,他再出手也不遲。
眼下,他就準備靜靜等候天罡焚靈陣將陣法里的修士們徹底煉化掉,讓那些妄圖算計他的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然而,就在這時候,沈川突然神色一凜,他發現血陵谷方向有一道靈光飛遁而來。
那靈光如同流星般劃破天際,速度極快,眨眼間就已經來到了近前。
這可把沈川嚇得不輕,要知道目前除了他所處的玄冥封印陣是安全的,血陵谷之外方圓數百萬里都被天罡焚靈陣圍困得水泄不通。
那圣、魔、陰、陽、五行、罡、煞、風、雷、冰等各種靈力此刻交織呼應,形成了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已經將大片區域里目光所及之物盡數化為齏粉。
山川崩塌,河流干涸,樹木化為飛灰,就連一些弱小的生靈也在瞬間灰飛煙滅。
可那靈光竟然可以在天罡焚靈陣中飛遁自如,這太可怕了。
沈川自問他若是離開玄冥封印陣,以一己之力深處天罡焚靈陣中,雖然憑借著自己的修為和陣法造詣,是可以抵抗一陣,肆意飛遁倒也不是不行。
不過沈川自問自己此種情況下絕對不會像那道遁光一般從容不迫地飛遁。
那遁光仿佛對天罡焚靈陣的攻擊視若無睹,輕松地穿梭其中,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