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九黎血域面臨著一場前所未有的危機,妖獄大軍蠢蠢欲動,妄圖侵犯我九黎血域。
我們九黎血域雖然實力不弱,但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也有些力不從心。
還望楊閣主和諸位能夠伸出援手,助我九黎血域一臂之力。”
沈川聞言,目光緩緩掃過昆元四圣,又定格在巖云和巖斬那兩張寫滿凝重與期待的臉上,沉聲道:
“不瞞二位道友,你們九黎血域如今所面臨的,絕非尋常麻煩,而是關乎生死存亡、牽連甚廣的大浩劫,我恐怕即便有心相助,也是無能為力。”
巖云和巖斬聽聞沈川如此直截了當地拒絕,臉上皆浮現出不解與困惑之色。
巖云微微低頭,略一思量后,抬起頭,目光中帶著一種急切和懇切,開口說道:
“楊閣主,若您肯出手相助,我們兄弟二人愿代表九黎血域各族的大乘、渡劫修士,向您承諾,定會奉上一份能讓您滿意的大禮,以表我們九黎血域的誠意。”
沈川輕輕搖了搖頭,神色平靜,態度堅定,說道:
“道友,實不相瞞,對于你們九黎血域的事情,我所知曉的,恐怕不會比二位道友少。
如今,我倒是可以給二位道友指一條或許能保命的明路——廢掉自身所修煉的咒術功法,重新開始修煉,或許還有一線生機,還能有活命的機會;
否則,隕落不過是遲早之事,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沈川這番話,如同一道晴天霹靂,在大殿內炸響,眾人皆被驚得目瞪口呆,臉上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巖斬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眼中怒火熊熊燃燒,口氣也變得極為不善,大聲喝道:
“楊道友,我們兄弟二人敬你是個人物,這才誠心誠意地前來相請。
你如今說出這般話來,莫不是要故意害我們兄弟二人不成?”
沈川神色淡然,目光在巖斬和巖云臉上來回掃視,說道:
“我害你們兄弟二人,對我而言又有何好處?
不是我沈川在此托大,以二位這種程度的修為,若我真想滅殺,恐怕本閣主都無需親自動手,只需吩咐一聲,自有人能將此事辦得妥妥當當。
我方才所說的話,對二位道友而言,皆是金玉良言,若你們不聽,那便罷了。”
巖斬聽聞此言,頓時七竅生煙,怒發沖冠,體內靈力洶涌澎湃,似要爆發而出。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巖云猛地瞪了一眼巖斬,那眼神中滿是警告與制止之意。
隨后,巖云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對著沈川一拱手,恭敬地說道:
“楊閣主,我弟弟性格向來火爆,此事牽扯實在太廣,我二人身系一族興衰,他一時心急,言語上有所冒犯,還望道友勿怪。我代他向道友賠罪了。”
說著,巖云再次對著沈川深深施了一禮,態度誠懇至極,接著說道:
“還請道友能夠不吝賜教,細說我二人為何要廢了功法重新修煉?”
沈川微微嘆了口氣,神色變得凝重起來,緩緩說道:
“我相信你們應該也隱隱猜到了,你們九黎血域大陸上,修士和生靈接連化作血霧,血水橫流,這一切并非偶然,而是有人在你們九黎血域大陸暗中進行大規模的血祭。
不瞞道友,在我們這一人界,只要修煉的功法源出你們九黎血域的所有有關咒術、魘鎮之術以及血道功法的修仙者,都會陸續化作血霧、血水,最終流入血陵谷,成為那血祭的祭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