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看著玉簡,面色陰沉如水,仿佛能滴出水來。
他深吸一口氣,隨著一道法訣打在玉簡之上,獨孤寒武的聲音如同從遙遠的天際傳來,清晰卻又帶著一絲飄渺:
“楊道友,晶族之人說你在九黎血域,他們想力邀你到他們界面幫忙處理些事情,說是有真元丹相送。”
沈川聽了獨孤寒武的話,臉上浮現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滿了不屑嘲諷。
“獨孤前輩,我實在九黎血域游歷,晶族之人的事情,我幫不上忙,真元丹我恐怕得不到了。”
他的回答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
沈川其實對晶族人沒有什么好感。
畢竟,之前有那么多的九黎血域的大乘、渡劫修士陸續離開這一靈界,前往晶元界面幫忙,可是回來之人卻寥寥無幾。
這里面有沒有晶族的算計,誰也不知道。
他沈川雖然不懼晶族之人,可是讓他莫名其妙的以身犯險,以他的性格,自然不會同意。
真元丹對別人來說或許是千金難求的寶物,可是沈川根本就不當一回事。
畢竟,這種大乘、渡劫修士服用一顆就可以提升飛升幾率的丹藥,云華子在太初留了不少。
如今,這些丹藥自然都成了沈川的囊中之物。
為了更好地隱藏身份,沈川換成了伍云飛的模樣。
他身穿黃色龍紋圓領袍,那袍子上的龍紋栩栩如生,仿佛隨時都會騰空而起;
腰間系了一條羊脂玉制成的蹀躞帶,溫潤如玉,散發著淡淡的光澤;
腳蹬一雙金絲黑底云履,走起路來,仿佛踏云而行,飄逸至極。
在不少大乘渡劫修士陸續到達血陵谷谷口后的第三天,沈川駕馭一道灰白色遁光,如同流星劃破長空,穩穩地落在谷口一處巨石之上。
他站在巨石上,目光掃視四周,只見這些天已經有不少大乘、渡劫修士陸續到達這里。
他們對又來一名大乘修士已經不以為意了,畢竟,在這血陵谷的誘惑面前,多一個競爭對手也無所謂。
沈川見眾人都不能入谷,心中盤算著自己這“讓別人打頭陣”的算盤扒拉得挺響,可人家沒有一人上當啊。
按理說,那血色玉簡上記錄得清清楚楚,大乘修為若是按玉簡之上記錄的方法,以三名合體境修士的血就可以煉制進入血陵谷的令牌。
可為何這里如此之多的大乘、渡劫修士,竟然沒有一人進入血陵谷呢?
沈川觀察了三天,發現這里的修士們都是蠢蠢欲動,眼神中閃爍著貪婪,渴望的光芒,可是卻沒有人敢當出頭鳥。
畢竟,這血陵谷中充滿了未知的危險,誰也不想輕易冒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