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說他進階先天之后了。
那時候的沈師兄,更是如同一座高山,讓人仰望而不可觸及。
他顯露出來的從容和淡定,并不是他展示的實力所能完全支撐的。
那種深不可測的感覺,讓人越來越拿不準這位師兄到底還有多少底牌沒有露出來。”
獨孤雪聞言,也是感慨萬分:
“沈川的確是個奇人,他的存在,總是能給人帶來驚喜和震撼。”
就在獨孤雪與盛岳在率真宮大殿里深入交談之時,遙遠的無盡之海上空,一道血線遁光如同劃破夜空的流星,疾馳不停。
這道遁光速度極快,仿佛要穿透天際,直達彼岸。
它一路飛馳,直到一處被稱為徘徊海眼的神秘之地,才緩緩收斂起光芒。
此時,一名容貌看似普通,卻身著紫袍金帶,腳踏一雙黑色云履的青年顯現出身形。
他站立在海眼上方,目光深邃,仿佛能洞察海底的秘密。
青年伸手一揮,一只不足三丈長的小舟憑空而出,舟身上布滿了繁復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青年輕盈一躍,便穩穩地落在了小舟之上。
隨著他心意一動,小舟瞬間啟動,如同一頭猛獸般,一頭扎進了下方那深不可測的徘徊海眼之中。
無盡之海之內,波濤洶涌,暗流涌動,但小舟卻如同游魚得水,穿梭自如。
幾個月后,青年再次出現在了當年他利用真極瓶傳送出真極殿后所到達的那片奇怪的海域。
這里的海水清澈見底,卻透著一股神秘莫測的氣息。
青年凝視著露出海面的弧頂,心中涌動著無盡的感慨。
“三境合一!兩位前輩,當真是這一人界修士所能達到的境界嘛?晚輩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青年喃喃自語,語氣中充滿了敬畏,更有向往。
說完這句話,青年開始行動起來。
他放出不少八臂傀儡,這些傀儡身形魁梧,力大無窮,且精通各種法陣布置。
青年指揮著它們,在相隔百里的三處海面上分別布置起了直徑達十里的巨大法陣。
這三處法陣位置巧妙,正好將那露出海面的穹頂圍在其中,仿佛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囚籠。
接下來,青年又集中了所有的八臂傀儡,將它們帶到穹頂上空,開始在空中建造更加復雜的法陣。
隨著時間的推移,三組二百五十六具傀儡在馬不停蹄地忙碌著。
它們或搬運材料,或刻畫符文,或調整陣勢,每一個動作都精準無比。
足足五年之后,這座空中的法陣終于初具規模,散發著強大的靈力波動。
而這青年自己則是開始在親自給八臂傀儡布置好的法陣擺放靈石,并認真檢查法陣。
當青年檢查好三處法陣后,空中八臂傀儡也已經把最后一個法陣布置完畢了。
隨著青年心念一動,三組八臂傀儡又都飛到了海面的三處法陣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