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玉芙聽得有點怕了，兩手環住周輕羽的胳膊。
緊緊靠在他身邊。
雖然是離她很遙遠的事。
可卻有種聽鬼故事的瘆人感。
“夫君，怎么會這樣啊？”
周輕羽皺眉道：“具體原因，無從知道。”
“但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點。”
“那就是借助時間長河，自行推演了功法。”
“我猜，問題應該就出現在推演功法的過程。”
“應該有某種看不見的冥冥之手，屏蔽了他們的感知，在他們的功法之中加入了會產生晦澀力量的內容。”
其實，不止周輕羽如此想。
古月上尊也有相同的看法。
這天地間，有一尊他們都不知道的存在，暗中操縱一切。
至于目的是什么。
有待追查。
冰羽女帝吃驚不已。
“我推演功法的過程？有人做了手腳？”
“不可能啊，那可是時間長河，人在其中，瞬間就度過百年歲月。”
“誰能跨過時間長河，對我下手，而且我還毫無感知？”
“可周輕羽說得不無道理，功法也只可能是我在參悟過程中被影響了。”
她微微咬著紅唇。
沉吟不已。
紀玉芙擔憂道：“冰羽，那你的功法我還修不修？”
這把冰羽女帝給問到了。
修吧，功法有極大問題，修煉到最后還是會步她的后塵。
不修吧，那紀玉芙還算是冰羽女帝的轉世嗎？
想了想，她只能紅著臉，干咳道：“你問問周輕羽。”
“看他有沒有辦法。”
一直以來，她可都是瞧不起周輕羽的。
現在倒好，居然要求周輕羽想辦法。
紀玉芙沒工夫調侃她。
滿目擔憂道：“夫君，那我該怎么辦？”
周輕羽也有點犯難。
道：“我倒是有一些不弱于冰羽女帝的功法。”
“只是，一來不完整，不如眼前這般成系統，強行修煉成就有限。”
“二來，未必有冰羽女帝的功法適合你。”
不是所有的傳承得到就適合自己。
往大了說，妖族的傳承，總不能人族來修煉吧？
往小了說，許多傳承都挑體質，不是得到了就屬于你的。
天淵神牢里的傳承，周輕羽得到了不少。
可對比之下，適合紀玉芙的屈指可數。
而它們與冰羽女帝的傳承相比，又遜色許多。
總之，是個兩難選擇。
看著紀玉芙擔憂的樣子，周輕羽疼愛道：
“罷了，你還是修行冰羽女帝的功法。”
“只修前期的話，沒什么問題。”
“我會幫你重新推演一次這本功法。”
“只是，你需要耐心等一陣子。”
“推演功法極其損耗時間，而時間長河里又有未知的存在擾亂，我需要去別的時間法則之地。”
“這期間，少也要三五年，多則十年百年都有可能。”
百年？
紀玉芙咂舌不已。
在心里問道：“冰羽，夫君說最多可能要一百年時間……”
“一百年算什么？”
“對我等大帝而言，不過彈指一瞬間而已。”
“不管能不能成，我都很感激他。”
冰羽女帝卻如此道。
紀玉芙舒口氣。
真難得，冰羽女帝居然會說出‘感激’二字。
不由驕傲道：“看你以后還敢不敢說我沒眼光。”
冰羽女帝哭笑不得：“給點顏色你就開染坊。”
“是，我承認這家伙有點來頭。”
“應該是星空中的某個大教弟子。”
“多半是應宗門要求，來這座蠻荒的大陸磨礪心性之類的。”
“你倒是誤打誤撞，把身子許給了這樣的人。”
“不過，你別妄自菲薄，你可是冰羽女帝的傳人。”
“等你重證帝位的一天，天地間能稱得上你對手的就不多了。”
“那時候，他還是配不上你。”
紀玉芙撇撇嘴。
“嘴硬的女帝。”
“不理你了，我要去感謝夫君了。”
冰羽女帝一聽，臉都紅了，羞惱道：
“你還沒夠嗎？”
“都多久了？”
紀玉芙揶揄道：“怎么，你也想試試？”
“那我讓你掌控身體好了。”
冰羽女帝聽得滿臉通紅，呸道：“不害臊！”
“我怎么會有你這樣的轉世之身？”
“不理你了！”
旋即就躲了起來。
紀玉芙掩嘴笑個不停：“還冰羽女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