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你特娘的講什么屁話？”
有壯漢受不了王九那模樣，沖上前去，一把抓住對方的衣領。
王九也不反抗，滿臉煩躁地伸手，拍打對方的手背，罵道：“素質、素質，能不能講素質了。現在是文明社會，懂不懂什么叫素質？你們要是不改改這臭毛病，以后九龍城沒了，可要去哪里討生活啊？就算是當個要飯的，也要講素質！”
“大佬，我講得對不？”
王九咧嘴一笑，露出兩顆鑲金大門牙，看向坐在那里的龍卷風。
“阿朝，松手！”龍卷風淡淡地開口。
捏著王九衣領的壯漢，憤憤地松開手。
王九哈哈一笑，整理衣領，大步走到龍卷風旁邊，彎腰鞠躬，一氣呵成，道：“大佬，大老板讓我來向你問個好。大老板說了，九龍城肯定要被拆掉，這么多寨民，你也管不過來。所以，大老板希望大佬你考慮考慮，要不要在九龍城拆掉前，再賺一筆錢，足夠大佬你養老送終的錢！”
“碰！”
剛坐到椅子上的阿朝，聽到王九囂張的話語后，猛地一拍桌子，喊道：“王九，你特娘的別滿口噴糞……”
“素質啊！”王九滿臉苦惱地搖著頭，看向阿朝，道：“我都跟你講了好多遍了。做人，要有素質，你怎么就一點都記不住呢！”
說到最后，王九已經咬牙切齒，旋即猛地一步跨出，右手成拳，轟向阿朝的腹部。
阿朝瞳孔猛地收縮，叱喝一聲，單手成拳，不躲不閃，砸向王九的腦袋。
“砰砰！”
兩道沉悶的碰撞聲響起。
阿朝的拳頭砸在王九的腦門上。
王九臉上笑容燦爛，好似這卯足勁的一拳，并不是砸在他的腦袋上。
而阿朝卻臉色漲紅，嘴角有血液外溢，旋即直挺挺地向著地面倒去。
其他人臉色驟變，紛紛叫囂著讓王九走不出九龍城。
“素質，怎么一點素質都不講了啊！”王九扭頭看向依然坐著的龍卷風，道：“大佬，你平時也要教教他們，什么是素質啊。你看看我，被大老板教得，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先講素質。大佬，要不，你讓大老板進九龍城吧！”
戴著墨鏡的龍卷風，表情平靜地注視著面帶微笑的王九，“只要我活著，大老板就進不了九龍城。”
“何必呢。何必呢~~！”
王九長嘆一聲，道：“大佬，我聽說，這個人，是阿占的兒子？”王九視線一轉，看向拿著麻布，站在角落的陳洛軍。
龍卷風臉色驟變，豁然起身，身影如電，就如同獅虎，撲向王九。
王九臉上笑容瞬間內斂，猛地深吸一口氣。
“嘭！”
一拳揮出。
王九瞪大眼著眼睛，雙足滑著地面退出去三四米，旋即一大口鮮血噴灑而出。
“大佬就是大佬，力氣就是大！”王九咧嘴笑著，牙齒上沾滿血液，抬手擦拭嘴角血跡，嘿笑一聲，道：“大佬，大地主知道他的身份嘛？哈哈哈，當年阿占殺了大地主妻兒，這事情，大地主會善罷甘休嘛？”
站在角落的陳洛軍眼神閃爍。
“滾！”
龍卷風語氣森冷。
“好好好，大佬開口，我馬上就滾。大佬，下次可就不是我一個人來了，而是大老板跟大地主一起。大佬，你雖然是九龍城的話事人。可，大地主才是半個九龍城的主人。”王九大笑著轉身，帶著馬仔大步離去。
徐墨靜靜地坐在那里。
剛才龍卷風那一拳，讓他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