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嚴端著一杯熱茶，再次走進訊問室。
然后聽到了一個不能算故事的故事。
楊可畢業之后，幸運的進入龍鎖街道辦事處。很快被時任辦事處副主任的盛育才看中。
兩人相差六歲。盛育才又貌不驚人，原本楊可是看不上的。
奈何盛育才死纏爛打，又讓主任幫忙做工作，最后兩人終于結婚。
一開始日子過的還不錯。談不上美滿，但就像無數個普通家庭一樣，平淡，穩定。
結婚兩年之后，盛育才調任商務局任科長。不久又調到政府辦。
偶然的機會，盛育才結識了三泰石油公司的經理，開始頻繁參加各種應酬。
用盛育才的話說，自己找到了升官的捷徑。
某一天，盛育才要去桂城參加一個據說有大領導參加的聚餐。破天荒的要帶楊可一起去。
聚會當晚，當醉酒的楊可醒來時，發現自己陌生的房間中，身邊還有一個陌生的男人。
那個男人叫葛紅博，時任江省石油公司總經理。
事后盛育才賭咒發誓是個誤會。并苦苦哀求楊可不要鬧。
對方很有勢力，如果鬧大，除了自己丟人，還會招來報復。
而葛紅博大方的拿出二十萬做賠償。
楊可妥協了。
沒過多久，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不過發生的地點變成了楊可自己的家。男人也不是葛紅博，換成了彭俊雄。
彭俊雄能言善辯，手段高明。而楊可也對盛育才徹底絕望。
一來二去，楊可便成了彭俊雄的情人。
楊可和盛育才沒有離婚。因為各自都需要一個家庭掩人耳目。
盛育才更不可能離婚，付出這么大代價，還沒回報，怎么能離婚呢？
不久之后，盛育才調離三泰。一路官運亨通，很快升任灌口縣縣長，一年后成為縣委書記。
在盛育才當上縣長不久，便與楊可離婚。
楊可隨后調到城建局，當上了辦公室副主任。
……
周嚴聽得直撮牙花子，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
狠狠抽了幾口煙才壓下惡心：“這么說，你是彭俊雄的情人？”
誰知楊可搖搖頭：“以前是。現在我只是工具。”
“哦，玩膩了，打入冷宮了唄？”周嚴嘲諷。
“周書記，你真的太嫩了！”
周嚴的嘲諷換來楊可得回擊。
沒等周嚴再開口，楊可緊接著說道：“我的意思是說，周書記實在對這個社會了解的太少。”
“如果像你說的那樣，我怎么會有資格和周書記談條件？”
“周書記這個年紀，大概不能理解，有些男人是專門喜歡已婚女人的吧？”
周嚴撇嘴。
人妻嘛，你當我兩世為人，那些小電影是白看的？
楊可見周嚴沉默不語，嘴角勾起笑意：“我，還有很多和我差不多的女人，是那些男人的工具，玩物。”
周嚴神色變了：“你說那些男人......有很多？”
“很多，不只有江省的，還有其他地方來的......”
炸裂三觀的事情，現實中聽到和在文藝作品里看到，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感受。
而且楊可的故事，電影都不敢這么演。
楊可的信息很有用。雖然除了關于彭俊雄這個關鍵信息，其他大部分暫時都用不上，但至少給周嚴提供了一個新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