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詛咒者！”被金色火焰灼燒的變化靈恐懼到差點破音，但很快它便洞悉這火焰的本質，與人類之主——神圣泰拉的主宰并不一樣。
雖然這份答案的代價是它的所有。
“不，不是祂，你誰都不是，你是變化，全新的變化，從未出現的變化。”
變化靈越發的激動起來，好似個受虐狂似得在火焰中翻滾。
正常人是很難從一名亞空間惡魔嘴里問出有價值的情報的，特別還是在最擅長謊言和欺詐的奸奇惡魔身上。
所以江秉干脆的‘點燃’了對方，任其物質宇宙的形體和亞空間內的本源一同化為一團火焰，隨后被徹底焚為虛無。
這是江秉第一次主動干涉亞空間，這只變化靈雖然只是奸奇麾下萬億變化靈中的不起眼的普通嘍啰，但是它的徹底泯滅總有一天會被主管變化與知識的萬變之主察覺。
畢竟以太之火將對方焚燒成為純粹以太的過程，本質就是從亞空間內掠奪的過程。
能量的流逝必有痕跡，被發現也只是或早或晚或晚的問題。
與此相比，他更不能容忍這只變化靈攜帶者有關他的情報回歸亞空間，所以只是殺死對方的物質形體并不保險，還必須要將對方在亞空間的本源一起泯沒。
這就代表著不管他要做什么，必須要加快速度了。
朵莉亞終于從戰栗狀態中恢復，但她脆弱的精神仍然無可避免的受到了亞空間惡魔的腐化，神色以肉眼可見的萎靡了下去。
這就是帝國對于這些世界暗面嚴防死守的根源。
誕生于人類潛意識之海的亞空間惡魔天生就對靈魂擁有特攻，普通人哪怕只是親眼目睹某些強大只鱗片羽的樣貌，就會有被腐化的風險。
甚至與其相關聯的知識，都是有‘毒’的。
“那是什么東西？”女獵人驚恐未消的問道。
“變化靈”江秉彈出一縷金焰，射入對方體內，構建成一張認知相關的‘過濾網’，將對方從腐化狀態保了下來。
“某位邪神的眷屬。”
“天呢”
連番的沖擊無疑在撼動這位巢都土著的三觀。
底巢雖然也存在著數量不菲的宗教，不乏有點本事的靈能者裝神弄鬼，招搖撞騙，借此謀取好處，但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惡魔所帶來的壓迫感，是以上騙子無法比擬的。
“帝皇在上，您的光輝籠罩于我，賦予我理智思考的能力，勿生疑慮，人類永存。”
腐朽臃腫且古板的人類帝國國教有千種不堪，終歸有些許可取之處。
女獵人的情緒飛速的跟著禱言平靜著。
江秉只能又加強了‘過濾網’的密度，將對方的信仰中途截了胡。
相比于被奸奇注意到，被帝皇注意到一樣的難搞。
兩人繼續前進，跟隨著貴族隊伍的腳步，涉及到奸奇眷屬的謀劃，江秉無疑對對方的目的地更加好奇。
“那個惡魔死了么？”路上，朵莉亞終于忍不住詢問。
“死透了”正在翻閱著變化靈被以太之火焚燒出信息的回道。
“您……您是國教的牧師？”
江秉情不自禁的望向對方‘睿智’的雙眼，一白一灰的眼睛搭配起來像極了某個名為‘大聰明’熒幕經典形象。
“少說話，多看路”江秉的回答異常明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