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信？”
“不是我不信，咱們八路軍的精神品質那是不用提的，但咱們的就教官不過是晉綏軍的炮兵，在跟鬼子作戰中他們已經敗過一次了，就算請他們教，我看也難以跟鬼子抗衡。”
旅長疑惑道：“你不是挺瞧不上小鬼子的嗎？”
“是瞧不上啊，小鬼子一個窮逼帝國，也只能占著科技先發的優勢耀武揚威，但咱們現在跟鬼子有差距，也是事實，沒什么不能承認的。”
旅長點了點頭，最近老是聽方恒解析小鬼子的內部情況。
他是知道方恒真的瞧不上小鬼子，本來他跟參謀長還商量著，要不要找個機會跟方恒提個醒，讓他不要驕傲自滿。
可現在看來，方恒這是有底氣，所以能夠坦然地承認現在跟小鬼子之間還有不足。
旅長嘆息道：“是啊，咱們現在跟小鬼子有著很大的差距，所以才要拼命操練這些炮手！”
“我們的教官的確是小鬼子的手下敗將，但這不代表我們這些學生就一定不如老師！”
說罷，旅長咬了咬牙：“俗話說，神槍手都是用子彈喂出來的，我相信炮兵也是一樣！大不了我就用炮彈喂！”
擱以前，旅長才不敢說這樣的大話呢。
用炮彈喂炮兵？
有沒有那么多炮彈啦？
不過現在嘛，方恒那邊提供的炮彈……哦不，是保溫杯！
保溫杯價格便宜，量大管飽，用來給炮兵進行實彈訓練也不會太心疼。
唔……心還是好疼！
“方部長，你能不能問一問，有沒有能訓練的時候可以反復使用的保溫杯？”
方恒點頭道：“好，我回去之后就問。”
“對了，咱們386旅現在有多少門火炮？”
旅長抬起右手翻了一下，又比了個七的手勢：“十七門！”
看得出來，旅長現在挺驕傲的。
結果方恒立刻就露出了大失所望的表情。
“你是在失望個什么鬼？”
“你堂堂旅長，麾下才十七門九二式步兵炮，會不會有點太掉價了？”
難怪旅長開口就只要五千個保溫杯，原來是火炮數量不足啊。
旅長黑著臉道：“你小子就會胡說八道，我有什么好掉價的，這些年在跟鬼子作戰的時候，偶爾也能繳獲鬼子的火炮，但由于沒有火炮來源渠道，所以很多時候火炮都是打完就地炸掉，偶爾運送回來的火炮也會在用完炮彈之后運往大后方，進行炮兵訓練。”
方恒微微偏頭：“我是不是聽錯了？炮彈都用完了，還怎么訓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