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聽他這么回答,不禁眉頭一挑。
這可跟自己印象里面的劉新建完全不同了,這位能夠倒背黨章的劉大秘,一向都是拿自己背景引以為傲,說什么整個國家都是靠他父輩爺爺輩打下來的,因此揮霍都是正常的。
現在在自己面前,倒是低調起來了。
“新建主任不用低調,也別妄自菲薄,你這樣的家庭,已經站在了全國十幾億人的頂端了。”
“全國有你這樣背景的又有多少人呢?”
“功臣就是功臣,英雄就是英雄,紅色血液詠流傳,這沒什么不好意思提及的。”
楊東笑吟吟地開口說著,與其說是慫恿,不如說是肯定劉新建的背景。
“楊區長太過譽了,過譽了。”
劉新建見楊東依舊夸獎著自己的家庭背景和出身成分,也不禁笑了起來。
這個笑容里面難掩驕傲和自豪,這是對他自己家世的自豪與驕傲。
“楊區長,這就是今天要喝的茶葉,你看一看,如何?”
劉新建雖然跟楊東聊著天,但是也沒有忘記他的本職工作,那就是來廚房泡茶,準備吃喝。
于是他把茶葉拿出來,遞給楊東,問道。
楊東接過茶葉聞了聞,笑了笑:“zy特供茶,大理普洱,98年的,應該是十五年的茶了。”
劉新建聞言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著楊東。
他沒想到楊東只是聞一聞茶葉,就能猜到這么準確,連年份都能夠聞出來。
猜到是特供茶,倒是沒什么值得意外的。
省委書記喝的茶,豈能是尋常茶葉?
但是猜到是1998年的大理普洱,那可真的太牛掰了。
“楊區長見多識廣,佩服啊。”
劉新建被楊東初步驚訝到了,對這個楊東越發敬佩。
“這倒不是什么難事,我也不是聞出來的,實話實說,我鼻子也沒那么靈敏。”
楊東如實開口,笑著擺了擺手。
劉新建見此更加好奇了,竟然不是靠聞出來的?那是靠什么分出來的?
劉新建忍不住問道:“那…楊區長靠什么分辨出來的?”
楊東見劉新建已經被自己吸引住了,這就是攻略的開始。
沒錯,楊東打算攻略劉新建。
劉新建是趙書記的秘書這不假,但是這個秘書又有多少忠誠度可言呢?
與其說劉新建忠誠趙家,不如說劉新建忠誠趙家背后的靠山也就是智家,更忠誠于他自己的家庭,紅色家庭。
因此在這種情況下,想要攻略劉新建,還是不難的。
加上劉新建現在還是趙書記的秘書,還沒有擔任漢東油氣集團總經理,所以劉新建即便犯罪也不嚴重。
“真想知道?”
楊東開口問著劉新建,一臉地戲謔。
劉新建已經被楊東勾起了好奇心,朝著楊東點頭說道:“我真想,你這個能力可太有用了。”
如果能夠學到這個技術,自己以后也能闖出一片天了,至少裝逼可以用。
楊東聞言淡淡笑著說道:“也沒什么神奇的,其實就是因為我喝過而已。”
“這個茶葉的包裝,包括里面的茶葉色澤,還有編碼,我都很熟悉。”
“跟我辦公室收藏的茶葉,是一模一樣的,都是98年的大理普洱。”
楊東緩緩告訴劉新建,自己為什么能夠知道這個茶葉,是因為這就是自己喝過的特供茶。
“楊區長,您喝過?”
劉新建嚇了一跳,沒想到楊東一開口就說他喝過這種茶葉,頓時被驚訝到了。
這可是只有省委書記省長才能喝到的特供茶啊,而且還是很少的一點點。
哪怕是省部級領導,想要喝這種茶,也不容易,不可能無限制的去喝。
每年zy辦公廳也就調劑那么一盒而已。
“對啊,我辦公室還有三盒呢。”
“我還有照片,我給你看看。”
楊東說到這里,便笑著拿出手機,翻開相冊,找出之前拍的照片。
“這是我閑著沒事,拍的照片,看看我抽屜里面的茶葉,很多吧?”
楊東指著自己手機里面的相片,是自己辦公室茶柜抽屜里面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