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良見楊東聽了自己的問題之后也不開口,而是陷入沉思。
他也不急,跟著兩個外孫子混在一起,逗弄倆小孩兒。
蘇沐蕓則是望著楊東,她覺得楊東肯定是有主意的,只是思考合不合適而已。
“爸,我有上中下三策。”
五分鐘之后,楊東抬起頭朝著蘇玉良開口一笑。
這一刻,蘇玉良只覺得自己女婿是諸葛亮,還整出上中下三策了。
他跟姜卓民商量過很多次了,來硬的不行,來軟的也不行。
怎么到楊東這里,就像是喝水吃飯一般簡單呢?
“為何敢這么說?”
蘇玉良沉聲問道。
楊東輕笑一聲說道:“還是那句核心宗旨,要分清楚誰是我們的敵人,誰是我們的朋友,拉攏朋友,分化敵人,把朋友弄多多的,敵人弄少少的。”
“依照這樣的核心宗旨,我想出上中下三策。”
“上策實施后,半年內必然見效果。”
“中策實施后,三個月內必然起效。”
“下策實施后,數日可速效。”
楊東開口示意蘇玉良。
蘇玉良聞言更加詫異費解。
“小東,為何上策起效如此之慢?反而下策起效如此之快?”
按理來說上策應該是時間最短的,下策是最久的。
在楊東這里,怎么反著來了?
“爸,政治上的上策,勿速求,只求穩即可。”
“因此我的上策起效最慢,猶如甘草,蓮子,但最為穩妥,不留后果。”
“下策起效之快,猶如大黃,附子,攻城掠寨,攻無不克戰無不勝,但后患無窮。”
楊東詳細解釋自己的上中下三策之區別。
蘇玉良聞言大喜,連忙問道:“快說,下策是什么,中策和上策又是什么。”
楊東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潤潤嗓子。
“下策是直接攤牌,米果智三家已經倒倆弱一,趙家后臺已經沒了,只是在漢東省內部還留很強影響力,但已經是無根之萍,等死而已,猶如冢中枯骨。”
“攤牌此舉,為的是倒逼趙立春放手人事權,若不放手,從上層建筑解決他和他的趙家,使其成為荒野干尸,晚節不保,全家盡滅!”
楊東面色陰狠冷冽,朝著蘇玉良說出下策。
蘇玉良聞言擺手搖頭:“此計不可,我跟姜卓民同志商量過很多次,他也曾說用這一招,反正趙家已經是喪家之犬,必然可奮勇追窮寇。”
“只是,趙家好沒,但是趙家拔除之后,留下來的窟窿,五年都堵不住,對漢東省是致命打擊和威脅,會讓投資商出跑,會讓企業轉移,會讓人才外流,更會讓體制動蕩,讓以前依附趙家的絕大數基層干部惴惴不安。”
“所以這個計,不太行。”
蘇玉良很清楚,這種攤牌之舉,后患無窮。
趙家可沒想象那么簡單,一旦趙家倒了,漢東省遍地都是窟窿。
可以拿蘇系舉例子,蘇系在吉江省內部挺強勢的吧?
但是把蘇系同比趙家在漢東省的影響力,一半都不如。
趙家在漢東省,才是真正做到了一家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