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哲看出兩個人的無奈,立馬開口道:“領導聽說你們要來,興奮的好幾天睡不好,一直數著日歷,盼著你們過來。”
“領導就是故意繃著呢,怕你們擔心他。”
周哲的話,讓楊東和蘇沐蕓點頭一笑。
“走吧,進去。”
楊東和蘇沐蕓走進別墅,換了拖鞋,進了客廳。
周哲把兩人的行李箱和背包放在門口區域,然后急忙去廚房泡茶,洗水果,拿堅果。
“爸,你這一年還好吧?”
蘇沐蕓來到沙發前,看著老爹有些消瘦的身子,以及雙鬢白發更多了,遠不如在吉江省時期精神。
“沒事,早就習慣了。”
蘇玉良聞言一怔,從兩個外孫子身上收回目光,朝著蘇沐蕓笑著搖了搖頭。
“爸,當省長是不是很累啊?”
楊東開口問著蘇玉良。
蘇玉良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示意楊東兩人坐下來。
兩人一左一右,坐在蘇玉良身旁。
“能不累嗎?漢東省可是有九千八百萬人口,幾乎一個億人口的大省。”
“全省工作都不好干,地方派系太多,本土勢力強大,西部和東部發展矛盾和思想問題,都需要解決。”
“還有西北部大山的經濟發展問題,脫貧問題,老百姓的就業就醫教學問題。”
“在漢東省工作,比吉江省累啊,累太多了。”
“在吉江省你發展個幾千億,就夠老百姓吃了。”
“但是在漢東省,你發展個一兩萬億,都無法保證讓老百姓吃好啊。”
“所以說,壓力大是正常的。”
“也不光是我,卓民同志壓力也很大,他是常務副省長,日常工作都要負責。”
蘇玉良不光提到自己,還提到了蔣虎二叔姜卓民。
“那也要注意休息啊,爸,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有一個好身體,才能更好的發揮。”
蘇沐蕓在一旁勸著蘇玉良要多休息。
可惜身為高級領導的老爸,早就不是一家一戶的一員了,這是國家的一員,是國家領導干部,派到哪里都是國家需要。
而且老爸又沒有妻子,一個人肯定照顧不全自己。
“爸,明年要不讓劉阿姨過來照顧你吧。”
楊東也在一旁開口朝著蘇玉良說道。
他說的劉阿姨,就是蘇玉良之前在吉江省委常委樓時候的保姆,后來蘇玉良來到漢東省,劉阿姨就去了自己那邊,照顧孩子和自己。
“別了,你工作也忙,也需要照顧,倆孩子也需要啊。”
蘇玉良聞言連忙擺手拒絕道。
“我在這里挺好的,也有保姆,放心吧。”
楊東卻繼續說道:“爸,我明年可能要離開吉江省了。”
“劉阿姨,還是過來照顧你吧。”
“到時候不用你開工資,我給他開工資,一個月五萬,足夠了。”
“不然劉阿姨人家也拋家舍業的從吉江省來漢東省,不給人家高工資,也受不了。”
楊東開口朝著蘇玉良說出緣由。
反正自己有錢,不怕花錢。
那股票震蕩一點點,都夠給劉阿姨發幾年工資了。
“嗯?小東,你要離開吉江省?”
“你不是才副廳級嗎?”
蘇玉良聞言頓時詫異,又不解地看向楊東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