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衛平覺得史紅巖的刑罰不好操縱,因為貪污上億,影響惡劣,又是退休老同志,符合從嚴處理要求。
而且給他減刑沒有任何意義,倒不如給史元庭減刑更有意義。
“好,那就給史元庭減兩年。”
楊東聞言,點了點頭。
“書記都開口了,我楊東怎么也得給您面子。”
楊東先前可是一天都不減的,不管是誰來找自己,都沒用。
但智衛平說話了,而且史紅巖本身也犯罪犯法了,如此情況就變了,理應調整一下。
而且減刑兩年,并不多。
史元庭估計要判個十七年,也是數罪并罰。
減掉兩年,那就是十五年。
如果入獄期間表現良好,符合減刑條件,沒準十年左右就可以出來了。
“侯雙全是怎么回事?”
智衛平見楊東附和自己的意見,也是滿臉笑意。
楊東給自己面子,他就真的感覺有面子,于是開心。
“您怎么知道侯雙全的事情?”
楊東見智衛平竟然問起了侯雙全,不禁詫異。
侯雙全一個副處級干部,怎么勞煩堂堂省委書記過問?
“是你的老嫡系吧?”
智衛平沒有回答為什么知道此事,他繼續開口問下去。
楊東點了點頭道:“書記了解挺多,是,他是我最早的嫡系之一。”
“我對他也是全力栽培,把紅旗區行政服務中心主任交給他,就是對他寄予厚望,讓他熟悉全區業務工作以及程序工作,為以后調整做打算。”
“我只是沒想到,他會倒在史元庭身上。”
楊東如今提起來,依舊是忍不住扼腕嘆息。
侯雙全要是不貪污不受賄不瀆職,不為企業做事,未來前途必然不可限量。
“其實他的問題并不嚴重,至少比起史紅巖和史元庭父子,要輕多了。”
“你不會打算要判侯雙全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吧?”
“他貪污一千多萬,不至于如此吧?”
智衛平皺起眉頭問楊東。
“書記是什么意思?”
楊東不太明白智衛平先問侯雙全,又問量刑情況,到底意欲何為。
所以不知道就直接問。
“我想讓你從輕處理侯雙全,畢竟是你嫡系,你還是要保護一二的。”
智衛平聞言干脆地開口,說出自己的意思。
楊東搖頭:“侯雙全和史元庭都是典型,不可能從輕發落。”
“犯罪不在于大小,而在于核心思想。”
“侯雙全貪污一千多萬,看似不如史元庭嚴重,更不如史紅巖嚴重,但他貪污時間短,如果給他十年期間,也許他比史紅巖貪污還要多。”
楊東拒絕智衛平的建議,這并非自己不近人情,而是侯雙全自己出問題,誰有辦法?
“可是法律法條,看的是客觀證據指標,而不是主觀臆測。”
“你怎么就知道侯雙全十年之后,貪污一定比史紅巖多呢?”
“畢竟還沒發生的事情,就不能隨便判斷。”
“聽我的,從輕處理侯雙全,這樣做為的不是侯雙全,而是為了你蘇系以及你自己的嫡系,他們的想法更重要。”
“你已經減了史元庭兩年了,難道自己老部下不值得你減刑嗎?”
智衛平說到這里,反問楊東。
楊東目光怪異地看向智衛平,忍不住問道:“智叔叔,是不是有人跟你遞話了?”
堂堂省委書記,不回去處理全省事務,跟自己談一個副處級干部的量刑問題。
說明有人給他遞話。
“是誰?”
楊東目光嚴肅地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