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下班之時,凌志遠接到了吳緈瑜的電話,半小時之后,她便能到三河了。
凌志遠聽后,非常開心,當即便站起身來夾著公文包向著門外走去。
由于去接女朋友,凌志遠并未讓趙勇和董和平跟著,帶著秘書和司機去約會,那不是腦子燒壞了嗎?
凌志遠和吳緈瑜約定的會面地點在三河商城的停車場,他停下車之后,打開車窗,啪的一聲點上一支煙,悠然自得的抽了起來。回想起和吳緈瑜相識的林林總總,他有種恍然如夢之感。
在凌志遠陷入人生最低谷之時,偶遇常務副省長劉秋生和嬌妻邱璐七閘河邊出了意外,毫不猶豫的出手相救,與此同時,也挽救了自己。在原市委秘書長何匡賢的相助之下,他順利入職市委辦,并被宋維明看中,成了市委一秘。與此同時,何匡賢為他和吳緈瑜牽線搭橋,使兩人成了男女朋友。
不知不覺間,凌志遠的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就在這時,凌志遠突然看見一輛白色的奔馳轎跑駛了過來,見此狀況后,他連忙抬眼望去,果然是吳緈瑜的車,他連忙伸手推開了車門下了車。
凌志遠剛一站定,只聽見嘎的一聲急剎,白色奔馳轎跑剎停了下來,見此狀況后,他連忙快步走了過去。
吳緈瑜許久不見凌志遠了,心中甚是想念,將車剎停之后,立即伸手解下保險帶,伸手推開了車門。吳大千金的動作一氣呵成,頗有幾分急不及待之意。
看見吳緈瑜下車之后,凌志遠再也按捺不住了,快步跑過去,伸手將傾國傾城的千金小姐摟進了懷里,低聲在其耳邊說道:“緈瑜,我想你了!”
這段日子,凌志遠在雙橋很是不易,這么長時間沒見吳緈瑜,心中確實很是牽掛,這番話是真情的流露,沒有絲毫矯揉造作。
吳緈瑜聽到情郎的話后,很是開心,低聲回應道:“志遠,我也想你了!”
掛斷電話之后,凌志遠心中的疑惑之意更甚了。吳良鳴是賈德亮的“高徒”,此番親自到三河來,打的是看望老師的旗號,既然如此,為何非要讓自己參與晚上的招待宴會呢?賈家人不會借機又想生什么幺蛾子吧?
凌志遠的想法完全在情理之中,他和賈家人之間本就不對付,吳良鳴過來,他們為了約自己過去赴宴,不惜請縣長龔一祥出手。如果不是有所圖的話,又怎會如此興師動眾呢?
意識到這點之后,凌志遠心中多了幾分防范之心,免得著了對方的道兒。
吳緈瑜從省城過來,凌志遠本來非常開心,現在卻橫生出這一枝節來,讓他心中很是不快。
一番思索之后,凌志遠當即給馬昭升打了個電話,問他晚上歡迎吳主任的晚宴在哪兒,屆時,他過去敬一杯酒。
馬昭升聽到凌志遠的問話后,當即開口說道:“書記,晚上安排在京河大酒店的魯山廳,到時候,我們一起過去!”
“不了,謝謝鎮長,我只是過去敬杯酒而已。”凌志遠沉聲說道。
“知道了,書記,再見!”馬昭升出聲說道。
掛斷電話后,馬昭升立即撥通了賈忠堂的電話,將這一消息反饋給了他。他心里很清楚,凌志遠突然改變主意,定和賈家父子的操作有關,只是其一再強調只是過去敬杯酒是什么鬼,他有點不明白,想要借機打探一下消息。
賈忠堂得知凌志遠答應過去了,心里很開心,至于對方說只過去露個臉什么的,他并未放在心上。
馬昭升并未得到他想要的消息,只得一臉郁悶的掛斷了電話。
“爸,姓凌的答應過去了,但說只過去敬杯酒而已。”賈忠堂沖著老爺子說道。
賈德亮的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意,出聲說道:“沒事,只要他答應過去就行,至于敬一杯酒,還是兩杯酒,不是問題。”
賈忠堂聽后,贊同的點了點頭,附和著說道:“我也是這么想的!”